宋嘉书的眼泪没控制住,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不过又被他逗笑了,他吸了吸鼻子掩盖自己的脆弱,
“老黄牛哥哥少往脸上贴金了,你明明是压榨机器,累的明明是我!”
楚越把人逮到怀裏,揉搓着玩,因为体位的关系没看见他甩出去的眼泪,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人往沙发抱:
“这哪能怨我,明明我在努力动,你一个承受方还累,这不科学,我能咋办”
宋嘉书被放在沙发上,开始推他,
“别,我还没……”
楚越把他后半句话吞进口中,亲了一会儿身子开始发烫,他忍了忍把人捞起来,声音变得暗哑,眼眸逐渐幽深,
“快走,我就亲亲。”
宋嘉书眼尾发红,头发也被揉的微乱,他整理了下自己的上衣,逃一般的回了自己卧室,然后立即把门上锁。
楚越在沙发这都听见了清脆的锁声,他勾了勾嘴角,气笑了,
“我有那么可怕”明明刚刚都放手了。
宋嘉书听见了他说什么,他脸上有一抹笑意,奈何身子真承受不住,干脆转移了话题,
“哥哥,科目四可以异地考试,我们不用回去考了。”
楚越在沙发那滑动着手机,他考试都是多年以前了,不能按照他的经验来,既然小家伙说可以在附近考,那还免了一番折腾。
“行,我送你。”
宋嘉书靠着门,眼睛看向窗外洁白的云,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不想让哥哥送,哥哥每天外出工作,这点小事不想麻烦哥哥了。
“我搜了地址,公交有直达很的方便,我要自己去。”
楚越不解:
“嗯那还能有开车方便”
宋嘉书的声音软软的,带了一丝撒娇:
“我要自己去嘛!”
……
时间很快就到了宋嘉书去学校的日子,他果然听劝没有穿校服,所以背着书包被楚越抵在墻角。
宋嘉书看了眼时间,哄着般的说道:
“哥哥一会儿该迟到了。”
楚越也快要出门了,他忍不住抱着人吸两口,恨不得醉倒在温柔乡裏,嘴巴上还调笑着,
“吸完果然有力气工作了。”
他拿出一联像药片的金黄色液体胶囊,
“学习太累了,喏,吃点鱼油免得烧脑子。”
宋嘉书:
“唔鱼…油会不会太腥了……”
楚越舔了舔他的耳根,有点不舍的把他放走,
“买的无味的,放心吧!”
宋嘉书擦了擦自己被舔的湿漉漉的耳朵,哥哥越来越像大型犬了,黏人很的,也不知道他每天上学不在时,他会不会暴躁的拆家。
楚越依依不舍地放走了人,随即温情的脸换上了他惯有的冷峻,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新工作在隔壁市,走快速干道要开一个小时的车,如果在市区打转,车流拥挤红绿灯繁多,别说一个小时,怕是两个小时都到不了。
有了新的工作,楚越把之前的活慢慢干完就不再接了,专心做新的,时间也比之前多了起来。
这一世做的工作跟上一世差不多,只是因为刚入圈大单子相对少,没有固定客源,赚钱能力不能跟以往积累的比,但也能维持过得去的生活。
只要不超出预算玩费钱的东西,养个老婆还是没问题的。
唯一的不好,就是老婆太忙抓不到人。
他们平静了没多久,变故出现在宋嘉书的期末考试。
彼时因为期末的原因,楚越已经大半个月没看到人了,没错,宋嘉书认为期末太重要,他住校了。
楚越虽然不舍得,也尊重了他的意见。
所以,当他被学校老师当家长叫到学校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家小少年乖乖的,怎么还会被请家长呢
电话裏老师没说具体什么事情,可能是高中期末太忙了,连约他的时间都是晚上,老师趁着晚自习有空,把他叫来了。
办公室是独立的,除了整理试卷的班主任贺老师,没什么人。
贺老师年过半百,长得有些严肃,见到楚越来了,说了句:
“你坐,宋嘉书这个学期转来的,我对他不是很了解,课堂上观察,他是比较认真到较真的人,按理说成绩不会下降的。”
楚越从小到大没怎么被叫过家长,不是很懂流程,便开门见山道:
“是考试成绩下滑了吗”
贺老师推推眼镜,探究的看向他:
“我看你挺年轻,你是他什么人啊他父母没时间过来吗”
楚越可不好说我是他对象,他只好避开自己,
“啊,他父母都不在了,我现在是监护人。”
贺老师一楞,嘆息地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他不是成绩下滑的问题,他是状态不对,上课明显註意力不集中,他最近是不是熬夜玩游戏或者看小说了,我以前教过一个孩子,就是熬夜玩游戏耽误学习了。”
一中的孩子几乎是走读的多,住校的极少,学校寝室主要给外地特招的学生或者午休用的,班主任主要抓成绩,不怎么管孩子住不住寝室的事。
他以为宋嘉书也在外面住。
楚越:
“他最近说期末考试学习时间紧张,就没在家住校了,我也不知道他晚上干了什么。”
贺老师:
“所以咱们老师跟家长需要多沟通,这样,你让他回家住几天,悄悄观察一下,看看孩子是怎么回事,尤其快放寒假了,这一个假期千万要看住了,再坚持坚持,过了高考就解放了。”
楚越点了点,这个老师还挺负责的。
“对了,贺老师,宋嘉书是什么时候状态不对的”
贺老师露出了回忆的神情,
“一开始他隐藏的挺好的,最近半个月隐藏不住了,成绩有变动是前几次摸底考试。”
随即他眼中露出一点点不满:
“我一开始没想着叫家长,因为家长都关心成绩比我还着急,你怎么除了期中考试问过一次成绩,就再也没关註了,孩子成绩变化这么大,你都不知道”
楚越:
“……”
他尴尬的摸摸鼻子道:
“那个,第一次当监护人不太熟练,我之后会持续关註的。”
楚越沈默着从办公室出来,这个老师怕不是教导主任,一身正气让人打心底没法说什么。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宋嘉书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