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怎么换了衣裳,头发也收拾的干凈起来,最主要的是周身气质变了,才让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怎么回事若不是长得大致一样,他甚至不能相信这是一个人!
宋溪玉在看清那一瞬间,腿上传来了钻心的痛,整个身体僵硬起来,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做出了随时跑掉的准备。
只见那道士面带慈祥的笑容,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作揖,
“这位施主,本道下山除邪卫道,遇到这位小友被恶邪缠身,浑身充满魔气。”
他指了指手中的坛子,
“贫道已经把妖邪祛走关在了这坛子裏面,这位小友已经神思清明了。”
道士说完,笑吟吟的用眼神示意。
楚越会意后,上前对着宋溪玉做了个辑礼,身上完全没有了之前令人可怕的恶霸气息,反而谦谦有礼与他略有疏离。
那道士继续说道:
“我观你们身上缠着姻缘线,顺着牵引把他带了回来。”
只见道士默念一句“无量天尊”,随即说了几个听不清的咒语,又告诫道:
“这位小友因被妖邪占据过身躯,记忆不全,可能还需要你提点。”
此时楚越的脸上适时的闪过迷茫和尴尬。
那道士继续道:
“此间事了,我要带着这妖邪离开了。”
宋溪玉根本没有完全吸收道士说的话,那些话他每一句都听的清楚,连在一起让人迷惑,可他隐约知道,这道士似乎有些本事,于是他本能的问道:
“道长,您可否算算我父亲在哪裏”
那道士抬起的脚步又落了下来,盯着他端详片刻道:
“观你面相,你父亲此时安好,无需担忧,一切道法自然。”
这话说完,他再不管少年问什么,抬步就走。
不过临到院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面露难色,
“施主以后若再次遇到本道人,可要绕道走,这妖邪恶念顽固,以本道人的能力不一定完全控制得住。”
宋溪玉:
“什么”
他脸上闪过一抹疑惑,显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现在整个状态都不好,心裏头乱糟糟的,早就被这些离奇的状况砸的头晕。
倒是楚越这边已经从怀裏掏出碎银,追上道人说:
“道长救我,本该感恩戴德,可鄙人身无长物,只有些许银钱,您…务必要收下。”
宋溪玉拖着腿上前几步,也想看看什么状况,却完全没有掏钱的意思,他总感觉事情哪裏不对劲。
他要静看事情发展。
只见那道长一分钱没收,只说了一句:
“这是贫道个人的缘法,罪本就不在你。”便抬脚走去。
只留下两人尴尬的站在那裏,面面相觑。
宋溪玉有些心虚,自己刚刚是不是想的有点过分
楚越看了一眼院中的少年,在心底琢磨着:他信没信啊,这已经是我短时间内,想的最好的破局方法了。
要是还不行,真没辙了——
宋溪玉沈默了:妖邪附身这不是话本子才有的东西,竟然真实存在吗还能被我碰上
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太信。
可之前那恶霸模样也很怪异啊,话本子都没有。
为什么离奇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
楚越见他眸光闪烁,拿不住他到底信没信,这事可不能等他想明白了,他先开了口,以退为进道,
“我感觉脑海裏全是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你能…带我回到我的住处吗”
宋溪玉一怔:这人想要回家而不是占据我家的房子
但他转念一想到那个房子带给他的痛苦回忆,心底就涌上一股恶心,那裏,他差点被强/暴,若不是他拼命反抗,到最后指不定变成多少人的狂欢。
他才不要再踏足那裏!
楚越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这话错了,可这话已经说了出去,不可能收回来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同样露出嫌恶且痛苦的表情,
“我看出了你不愿意,应该是那邪魔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自己走。”
他愤愤然地转身出了院门,像是无法忍受曾经的一切,走的远了些,才愧疚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傻傻的站在院子裏,脸上闪过挣扎,但却没有叫住他。
楚越知道,之前渣攻伤人伤的太狠,但凡这人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不可能留下他。
不过无所谓,只要第一步稳住他就行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目标攻略一点一点来才有意思。
原着裏,宋溪玉在跑回家之后收拾包袱就离开了,但因为现在外面也很乱,他一个青葱少年,没有阅历,怎么斗得过外面的歪魔邪道
他爹失踪都是着了道,何况他一个长得俊美,一看就是香饽饽的少年。
他最后沦落到了土匪窝,可谓是前脚刚出了狼窝后入了虎穴,他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跑不掉了,说不定还要遭受更严重的奸/淫,恶毒的人可不管他愿不愿意,长得好看嫩的能掐出水的人,落入贼窝哪裏能好
何况四周荒山野岭,全是土匪,他根本跑不掉,最后只能抱憾而死。
之后,就是他爹的虐心环节了,由于此人不是任务目标,楚越根本没仔细看他,更没时间看他。
现在他正在往家走,
“任务目标之前因为怕渣攻所以离开了村镇,现在渣攻这个威胁算是没了,他应该不会被逼走吧”
楚越给系统下达任务道:
“你帮着盯着点人,别让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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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宋溪玉是真的可怜,但他似乎没有信男主的话哎……
唔,默默的说一句,可不可以不要养肥,没人照看的树苗很容易死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还是晚上六点更新,今天不小心没定时,这就把明天的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