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歌一声苦笑,“逃?我们能逃出吗?这些天以来,桃源的地形你再熟悉不过,这裏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能进不能出,况且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吗?”
“这裏处处透露着诡异,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呆在这裏吗?”李白的声音有些颤抖,在他眼裏的陈雅歌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可是他现在看到的陈雅歌,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他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陈雅歌知道李白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裏,李白诗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客,他还没去长安,还没入宫,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做,他不可能一直被困在这裏,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助他一臂之力离开这裏,即使对他多么的不舍的眷恋,在此时都必须得放下。
“白大哥,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陈雅歌淡淡的说道,她的心很乱,看到李白那颗心就更没办法平静。
李白静静的看了陈雅歌半晌,深深嘆息一番慢慢的离开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裏共婵娟。”不知不觉中陈雅歌唱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很快就沈醉其中。
忽然子夜拍着掌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在陈雅歌身旁停了下来,道:“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是聪明人,要相信自己的选择!”
陈雅歌淡淡的笑道,嘴角勾起一丝牵强,“可我还是不懂,不懂你为什么要娶我?不懂你怎么会对一个又丑又野又没礼貌的野丫头感兴趣?”
子夜道:“很多事情你无须弄懂,做我的少夫人迷迷糊糊的过完一生会比你清醒的走完荆棘的一生更幸福!”
“可是我的人生我不希望被别人操控,更不希望被人摆布,荆棘的一生又如何,只要是我自己所选,就算跪着我也会把它走完!”陈雅歌愤怒的盯着子夜,子夜渐渐的有了怒意,他甩了一下宽大的黑袖道:“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除非你不管李白的死活!别忘了在这裏我才是岛主,我的命令最大,我要谁今晚死那他就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哼!”
子夜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陈雅歌看着他在烟雨朦胧裏渐走渐远的背影,向后踉跄了几步,一抹红色在眼前飘过,陈雅歌立马警惕起来,她高声叫道:“是谁?出来吧,我知道你是人不是鬼,别在装神弄鬼了!”
空气裏很静,没有任何的回应,陈雅歌又大叫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她干脆扔掉了手中的油纸伞,忽地一抹红色的身影飘到了对岸,陈雅歌毫不犹豫的纵身跃进了湖裏,她手脚并用的向对岸的崖壁游去,当她靠近崖壁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摇曳在雨中的紫花伞,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袭鼻而来,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再一次攀上了崖壁向洞口走去,忽地一阵白烟滚滚涌来,陈雅歌将悉数白烟悉数吸入肺裏,眼前又是一黑晕了过去。
陈雅歌醒来之时已是翌日日上三竿之时,李白守在他的床前见她醒来欣喜若狂,陈雅歌猛地坐了起来,拉着李白的手激动的说道:“白大哥我看到红衣人了,就在湖边,可是后来突然出现一阵白烟,我不小心吸入鼻就晕过去了,那个洞口有古怪,红衣人一定住在那裏,白大哥,我们去抓红衣人,快!”
说着陈雅歌胡乱的套上了鞋,李白阻止了她道:“这几天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暂且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