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公演的准备时间比之前几次都长,
甚至为了给他们放松一下,特意举行了一个为期一晚上的露营活动。
托上次露营综艺的福,
程漱现在听见“露营”两个字就头大。
这个节目组是真不把他们当做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练习生,
而是真的要把他们当成特种兵培养。
他正想着找借口装病躲一躲,就见屈俊明一脸兴奋地拿着表单回了练舞室:“漱哥漱哥,我们要出去玩啦!”
这个弟弟上次就很关心他们的露营综艺,
并对失去这样一次出去玩的机会表示遗憾。现在节目组居然真的要带他们出去玩,这让他很难不兴奋。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宋拙刚结束一段练习,随口接茬道:“怎么和刚上小学要出门玩的小学生似的。”
“谁是小学生?我才不是小学生,”屈俊明将节目组印发的宣传单递给他,
“你在这个基地裏被关了这么多天,你不想出门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确实挺想的。
尤其是基本知道自己没希望出道之后,
只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
早录完早完事。他们现在在基地裏也不能玩手机,每天除了练习就是回宿舍裏和舍友们相看两相厌。如果和舍友关系好就算了,但如果和舍友关系不好,
那真是每天都走在打架斗殴的边缘。
“还玩呢,
”程漱说,
“舞都没学会,还惦记着玩。”
“这又不耽误。”
屈俊明显然对这次的“露营活动”十分期待:“就去一天,我们还有五天时间练习呢。”
“等你把你这段学完再说吧。”
程漱说着站起身,招呼坐在地上休息的几人:“来,
练习了。”
虽然他不太在乎能不能出道,
但这些队员把未来交到了自己手上,就让他不能不认真起来。
他这个人没别的优点,
唯一的软肋就是责任心太强,
不然也不能穿书前把陆枕流捡回去后一直照顾到最后。
四公的舞蹈不算难,
但因为他们现在空出了一个“助演嘉宾”的part,所以看上去有点不协调。程漱蹲在前面看他们的动作,一边提醒纠正,一边琢磨那个空出来的part到底分给谁。
如果给屈俊明的话,对他来说压力有点太大了。小孩不仅需要承担起本组的rap部分,还要再加上这么多本来属于舞担的部分,现在练习的时候还好,等上臺了非常容易出错。
宋拙呢?
好像也不太行。
这个弟弟在舞臺上的抗压能力也不太行,一公的时候还犯了错。程漱虽然不至于靠几次错误定性一个人,但毕竟是大家所有人的舞臺,倒也不能太不负责。
陆枕流......
程漱的目光落在陆枕流身上,若有所思。
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说什么陆枕流就会做什么,到时候再和他沟通就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程漱就楞了下。
他对于陆枕流的“听话”和“懂事”实在太理所当然了,理所当然得好像从来没考虑过陆枕流本人的意见。
好像是有点不太好。
程漱反省了自己一会儿后,决定还是需要和陆枕流谈一谈。
陆枕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练习结束后正准备问程漱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就被人叫了过去。
“坐。”
程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有事和你说。”
陆枕流“啊”了一声,有些紧张。
上次他们这么认真说话还是陆枕流表白被拒的时候。
陆枕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你说。”
“咱们这个舞......”
程漱拿起一边的铅笔,在歌词本上把几句歌词画了出来:“这裏,这裏和这裏,原本是留给助演嘉宾的,但是我们这个组没关系没人脉,估计抢不到助演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