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八点,
练习生们准时到了录制现场,准备公布第一次公演的顺位排名。
仍是初舞臺评级的那个大三角金字塔,
之前他们坐过的椅子整齐地一列列地静默在灯光下,
却让他们无端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分明只过去了七天,却让人觉得如梦幻一般不真实。他们中间的很多人在来这裏之前都从来没有过舞臺,是这个综艺让他们体会到了何为被万众瞩目的星光璀璨。这种感觉不能不让人食髓知味,
哪怕是之前对舞臺最不热衷的人都无法动容。
屈俊明今天醒的很早,七点就来敲程漱宿舍的房门,非要和他一起去录制现场:“队长队长,陆哥已经给我们占好位置了!”
程漱原本刚被喊醒,
正有点迷糊,被他一句“陆哥已经占好位置”给说得立刻清醒了:“谁?”
“陆哥,
陆枕流啊,
”屈俊明说,“我和陆哥一个宿舍。早上起来时他问我去哪,我说来找你,
他就说要给我们占位置!”
陆枕流?
虽然不是第一次占位置,
但程漱想了想他那张总是冷着的酷哥脸,
总觉得还是很违和。
屈俊明说完,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陆哥还给我们准备了早餐,你快吃,吃完我们走。”
程漱回头看了一眼宿舍裏的其他舍友,
转身回去换了套衣服,
简单给自己涂了个口红,又准备淡妆出镜。
陆枕流准备的早餐是两个抹茶味的毛巾卷,
外带一杯黑咖啡。
屈俊明看着自己手裏那份,
裏面是一个面包,
一盒牛奶外加一个鸡蛋,有些摸不着头脑:“队长,你为什么不喝牛奶?咖啡不苦吗?”
“我乳糖不耐受。”
程漱说着咬了口毛巾卷,动作忽然顿住了。
陆枕流怎么知道他乳糖不耐受的?
“鸡蛋呢?你也不吃鸡蛋?”屈俊明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在程漱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不吃鸡蛋早上会饿。”
“我......”
程漱若有所思地看着屈俊明手裏拿着的鸡蛋:“鸡蛋也不耐受,蛋清过敏。”
屈俊明瞪大了眼睛:“啊?那你好可怜啊。”
“唔?怎么可怜了?”程漱咽下一口咖啡,“我还不能吃芒果呢。”
屈俊明将那盒牛奶喝完:“那你就不能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啊。”
程漱听着他絮叨,慢慢抿着咖啡,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穿书前。
那是他们成团后第一次住在公司拨的别墅裏,大家都很兴奋,光分房间就吵嚷了很久。
最后陆枕流力排众议,杀出重围,获得了和队长住一间屋子的特权。
结果第二天早上就来了个临时通告。他们毫无准备,匆匆忙忙地被经纪人从梦中叫了起来,甚至早餐都来不及吃。他们强打精神赶完通告已经过了中午,回到公司的车上后经纪人从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来让他们先填点肚子。
其中就有牛奶。
当时程漱也是饿厉害了,根本没来得及想自己乳糖不耐受的事,直接吃着面包灌了半盒牛奶。
然后回到别墅就出事了,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又折腾着把他送去医院挂了点滴,他呼吸不畅的癥状才勉强消退了几分。
当时还把陆枕流给吓哭了。
后来他们别墅裏准备早餐时,他的那份都是由陆枕流亲自准备,将一切会导致他过敏的东西都剔除掉,以防发生意外。
那这个书裏的陆枕流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