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次刷技能失败,八宝山都快习惯了。
不过好在英雄无名虽然死了,蛇王的血量也在几人的围攻下达到了边缘,八宝山估计只要再打那么七八十下,这副本就可以通关了。虽然场上白骨沙埋、黄土血染和大家一起做操的血量也都已经见底。
为了稳重起见,八宝山吩咐天生奶妈不要管加血了,专心的给蛇王放定身咒,他自己则干脆就把技能全刷到黄土血染的身上。场上还能打怪的几个人裏,白骨沙埋是远程,攻击也相对较低;大家一起做操虽然英勇,但遇事反应不快,思路常在状况外;随便的人……这大神本来就不是听指挥的主,行动起来更是比他妹妹天生奶妈还让人摸不着头绪。现在能让八宝山所信任,并且肯听他指挥,能够应变自如、思维敏捷反应正常的人,就只有黄土血染了。
八宝山的心思就是:别人不管了,先把黄土血染保住,哪怕其它人最后与蛇王同归于尽,至少还留着黄土血染能做最后一击。
场上很热闹,小桥流水这边就冷清了,游戏中身体感觉拟真,右手举了一会,竟然有一种酸麻无力感,小桥流水就把小蛇换到左手,可是左肩刚刚被蛇伤到了,虽然并没有多少痛感,但还是会没有力气。
游戏再拟真,但也没傻到把伤疼感一起拟了,不然谁还敢进游戏来打怪pk,小桥流水左肩受伤。反应到身体上就是左肢基本处于半残状态。小桥流水左手捏住小蛇了,才发现手举不起来,左肢处于半麻痹状态,只能又把小蛇换到右手上,可是右手刚刚已经举很久了……
小桥流水从坑裏往外探看,场上的情况不敢说一片大好,可是不出意外的话。蛇王也不可能再有什么逆袭了,于是小桥流水悄悄的将右手缩了回来,一边抖动着半麻痹的右手。疏通一下血管,一边祈祷蛇王看不见小蛇,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可是转念想想大家都在努力的打怪。只有自己在偷懒,小桥流水又觉得心裏有点愧疚,最后在心裏纠结了半天,两只手捏住了小蛇的首尾,将蛇身放在头顶上,两只手拉着小蛇的头和尾巴,自然的垂到了耳朵上,远远的看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桥流水带着一条赤色的发带呢。不过这样双手都不用使劲了,蛇王估计也得看见小蛇。这是小桥流水能想出来的一举两得的办法了。
事实上,蛇王已经是极致混乱爆发的状态了,就算看不见小蛇,以它现在这种超爆发状态,也没法再变的更厉害些。
场上的黄土血染等人。围着蛇王,每人轮流着餵了一遍招式,没意外的话,再轮一圈就可以将蛇王打死了。
这当然是指没意外的情况。
“唉呀。”有人一声惊呼。
这一声吓得八宝山手一抖,一个技能差点又刷到蛇王身上去了,实在是黄土血染这近战。已经快和蛇王贴身站着了。
“文哥?”八宝山小心的问道。
现在的随便的人已经跟小桥流水一个待遇了,他们在八宝山的心裏,都是那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将原本顺利的事情带向奇怪方向的人。区别是小桥流水有时候还会带来些好的影响,随便的人那自从开始出手以来,就没帮对忙过。
倒是随便的人,没理会八宝山,一转头对着身边的白骨沙埋说道:“不好意思啊,失手了。”
白骨沙埋:“……”
白骨沙埋攒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四十级的大招万箭齐发技能冷却结束。结果这一边箭刚放出去,被随便的人一把鬼刀不偏不倚的盯在弩箭上,结果白骨沙埋的弩箭和随便的人鬼刀,两相撞击“啪啦”两声,都掉在地上了,虽然武器有自动收回,可是白骨沙埋要再等一次大招冷却,可就不是三五秒钟的事情了。
团队打怪最重站位,人多围圈把怪圈在裏面这是基本常识,站位重迭,当然可能引出攻击抵消的情况。虽然说队友之间的伤害是豁免的,但你一刀一剑非砍到一块去,那攻击却是无法取消其一的。
而弩和飞刀,两者都是对着蛇王打过去的暗器,攻击力并没有相差多少,打在一起自然是各自偏了方向。本来随便的人一次都是发一串的鬼刀,可是偏生随便的人这一次只打了一把小刀。
于是两个人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站着了,随便的人那漫天花雨的技能,可不会因为你发射的兵器数量减少,就贴心服务到把冷却时间也减少。
虽然说随便的人刚刚也是听八宝山的话,才退开来的,但白骨沙埋就不明白了,这人非得挨着自己站是为了什么啊?
“文哥,你这站位不太对,咱俩都是远程,彼此间得离远点才行。”远程是指玩家对怪的攻击距离,可没听说过玩家和玩家还有这规矩的,这么说话白骨沙埋也怪不好意思的,好像他受不了和随便的人站一块,赶他走似的。不过蛇王周边这么大的空地,随便的人非得站白骨沙埋身边碍事,白骨沙埋也只能委婉的表达着:你站这么近,这不是故意妨碍我么?
“啊啊?这样啊对不住了,我一直单练,没太考虑过站位这种事情。”随便的人说着,运起轻功便向右飘出了一段距离。
“……”八宝山忍了一会,发现随便的人没有要再变动位置的意思了,也忍不住开口道:“文哥你站这裏挡住我了啊,我看不见没法加血呢。”随便的人这次选的位置绝佳,正好站在八宝山的面前了。
“哦哦,对不起啊。”随便的人说着。又飘了一段距离。
“有什么事吗?”大家一起做操停下攻击问道。
“没事没事,你继续啊。我正在考虑我站哪裏比较好。”随便的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