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说这个啊,这可是我的特长啊。“不用那么严肃啦,我发誓在今天以前我绝对不知道你的这重身份,所以我接近你绝对跟你是斐然剑庄下任庄主没关系。在看见绝世的时候你说的是‘收回’而不是‘夺取’那些词,这就说明绝世原本是属于你或你们的东西,这是一个漏洞。而你所说,绝世是斐然剑庄打造的,那么它应该属于斐然剑庄,由此可知你是斐然剑庄的人。一般斐然剑庄的弟子不会对绝世那么上心,就算上心也不是因为对剑庄的忠诚,但听你的口气你要绝世不是另有所图,所以就排除你是一般弟子的可能了。斐然剑庄除了弟子剩下的就是仆人和主人,但你的气度不凡,肯定不是仆人,因此你一定是主子级别的。斐然剑庄庄主姓司空,膝下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刚好你也姓司空,年纪也就二十一二,所以你应该是司空庄主的独子。而身为斐然剑庄唯一的少庄主,不是下任庄主是什么?”
司空寒石化。
见他这样我又有晕倒的冲动了,古人就是古人,即使再怎么见过世面在我这个现代人面前还是山裏人一个。其实要推断一个人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只要你多留心一下别人的言行举止,习惯爱好,口音气度等再结合实际就很容易判断。
“小兮儿,你好厉害,我最爱你了。”司空寒从石化中解脱出来,两眼放光地瞻仰着我,仿佛我不是人而是神一样的存在。
“别这样看我,你要不要和我合作生意?”你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要啊,要啊。”司空寒的表情活像个要着糖的孩子,非常可爱,让我不禁莞尔。
“哇!小兮儿你笑起来真漂亮。让我好想亲你。”司空寒笑的非常、非常的“纯洁”。
我双眼喷火,就知道不能对他太好。“你要敢再吻我,我一定活剐了你。”我恶狠狠地警告他。
“呵呵,小兮儿这样的表情真可爱。”司空寒无视我的警告,竟然抱住我,双手还不安分地乱摸。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忍无可忍,那便无须再忍。我一个激动就餵他一把我特制的痒痒粉(就是我以前用来对付黑衣人的那种)“你就好好享受我对你的‘爱’吧,哼!”
“这是什么东西?”司空寒脸色骤变,惊呼:“你竟然还会用毒。”
我得意地点点头,出了口恶气真不是一个爽字了得。“也不想想我身为山峰子的得意徒弟,别说精通毒术了,就算医术也难不倒我。你放心,这次我只下了点最轻微的毒,只会让你痛苦半个时辰,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咯,例如我最新研制的断情,”我从怀裏掏出装着绿色晶莹剔透液体的小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狡黠地笑道:“中了这种毒的人一辈子都不能行房事哦,我想对于下半身发达的你来说这是最大的酷刑吧。”
“咚!”司空寒晕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被我吓的还是承受不了痛苦。
“这种事你也信?”我哑言失笑,这不过是一瓶普通的蒙汗药而已,只是形态跟平常的不太一样而已,我像会研究这种不人道毒药的人吗?(寒:不太一样?简直是完全不同嘛,你的是绿色液体,人家的都是白色粉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