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侯晰走了,也带走了我一半的心。
创立水月绣庄的计划正到了执行的关键时刻,我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为夏侯晰的离开神伤。我现在每天朝九出门晚五回家,忙的几乎脚不沾地。眼看大半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市场调查也搞的七七八八,只有收购玲珑绣庄的事一点进展也没有,简直快把我愁死了。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真没想到席漫舞那丫头不仅骨气好——不为钱心动,而且眼光也贼啦啦的长远,不管我以什么样的条件诱惑她,她就是不肯把跟我合作。
今天我一如既往地往她店裏跑,希望我的诚心能够感动她,虽然那机会渺小又渺小。
不知为什么今天玲珑绣庄的生意特别好,席漫舞正忙的焦头烂额,看见我来立刻娇喝,“我够忙了,你就别再烦了行不行?”
“可以啊,只要你把它卖给我。”
席漫舞恨不得立刻撞墻而死,这个人该不会神经不正常吧,都缠了她半个月了还不死心。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一条妙策,抿唇一笑,瞬间勾去无数人的眼球。“两个月后就是我们玲珑绣庄三年一度的新衣展示大会,只要你那时能打败我,我就答应把玲珑绣庄卖给你,否则,你就不要再来烦我,怎么样。”虽说是问句,但她的语气确是陈述语调,摆明了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态度。
此言一出,店裏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打败玲珑绣庄简直就是天方夜潭,想也知道不可能。席漫舞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挑衅地看着我,看来她就是吃定我打败不了她了。
“好。”我爽快地回答让她楞了一会儿,也让众人楞了一会儿,接着所有人都以不可思议+怜悯的表情看着我。我通通无视,她的要求别人或许没戏,但我木落兮是谁呀?我可是曾经站在时代最前列,代表时代潮流的人啊,打败她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你就等着吧。”
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趁着这两个月或许我还可以把最后一项计划完成。
计划的实施总是离不开有用的人,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但每个人更加知道的是这个有用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滴。为此我苦恼了很久,计划的蓝图我早准备好了,可有能力帮我而我又能信任的人我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找谁好呢?我苦思冥想,突然脑袋一晃,我想到了一个最适合不过的人选。虽然我们以前有过一笔旧帐,但现在也算是朋友,按门路、人手绝对没人比得过他,应该可以依托。我有点懊恼我怎么就忘了有他这个人,白白损失那么多脑细胞。
轻车熟路地绕过一片片守卫,我悄悄潜入柳月阁,不出所料就看见绯月将被下药的客人扶到窗上,再tui去他的衣、服。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动作在粗鲁也无损他的气质,我感慨万千。
见他好不容易忙完,我才出声打趣他:“我说流湘楼大名鼎鼎的头牌绯月公子也有这样特殊的癖好啊,看来你暂时还不用担心地位问题。”
听见我的声音,绯月没有吃惊只抬头懒懒地瞄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没办法要是你经常受到别人特别的光顾,久了你也会没感觉。“有何贵干?”声音清冷懒散。
“诶!真为他们感到可怜哟,洒了大把大把金钱买得绯月公子一、夜,却是什么也没吃到。”我不理会他的恶劣态度,状似感嘆道。
“少说风凉话,你可怜他们那你就让他们上啊,”绯月不以为然地再瞥我一眼,悠悠道:“相信他们会更乐意。”
忽略他的冷嘲热讽,我自觉地夹起一块绿豆糕丢进嘴裏,享受的瞇起了眼睛。绿豆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香而持久,真是人间美味。“你们流湘楼大概只有食物最有价值了,对了,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好奇啊~
“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