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我和司空寒来到溟城恰好赶上赏荷节,赏荷节就是观赏荷花的节日,这可是溟城特有的节日呢。是继三元节过后溟城人最喜爱的节日,因此前来赏花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眼光所及之处不是前来赏花的人就是荷花。前来赏花的人大多是公子佳人,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谈笑晏晏好不热闹,看来多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这裏的荷花也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尽管游人众多,脂粉香味浓重,依然遮掩不了属于荷花的淡雅清香。举目远眺,碧绿浅红尽收眼底,于是我有感而言曰:“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是一点也不夸张啊。”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描写的真贴切。”一直在发呆的司空寒难得回了我句话。
废话!写的不好我会记住它吗?“呵呵~是啊。”
于是我们之间又归于沈默。哎!好怀念以前司空寒痞痞的日子啊,我意兴阑珊地看着娇艷动人的荷花闷闷地想。
司空寒眼睛看着荷花,思绪飘飞到三年前的赏荷节。
那一年,司空寒二十岁,正直年少又英俊洒脱的他就像个发光体无论走到哪都备受註目。而他身旁的袭帆也是翩翩美少年一只,他们一出现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袭帆,我们走好不好,那些人的眼光让我不舒服。”司空寒皱着秀眉不悦地看着袭帆。都是他,要不是他心血来潮说要来观赏荷花,自己又怎么会像动物一样被人观赏。
“好、好,我的孟大少爷,我们这就回去行不行?”袭帆亦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唯一的好友,看来他今天赏美人的计划又得泡汤了。好像自从跟司空寒成为好友后,他的眼福就一直没幸福过,这主要是因为司空寒无法忍受众人的目光。
“嘻嘻,我就知道袭帆你最好了。”司空寒展颜一笑,俊美的容颜焕发着耀眼的光芒,瞬间迷晕少男少女无数。
“顺你心意时你就说我好,不顺你意时就不理我,有你怎么做生意的吗?”袭帆假装抱怨地摇摇头。
“呵呵,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司空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这还差不多,那还等什么,走吧。”袭帆笑逐言开地向前跑去,司空寒低骂袭帆奸诈小人也跟着跑起来。
突然,一声女子的惊呼声响起,原来是司空寒奔跑过程中撞倒了一位赏花的女子。
“小姐,你没事吧?”司空寒立刻止住脚步,急忙扶起地上的绿衣女子。
“没事。”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司空寒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她,正好女子也在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接,又同时脸红地撇开。
司空寒楞住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美丽脱俗的女子。黛眉水眸,粉脸桃腮,出水芙蓉,明眸皓齿、仙姿佚貌。柔顺齐腰的千丝飘出淡淡的花香,那一刻,司空寒感觉自己醉了,醉在那美如冠玉、翩若惊鸿的绝世容颜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