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亚飞的眼睛一黯,点了点头。
之前莫亚飞曾经说这饭店味道不错,果然如此。不一会儿功夫儿,服务员便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红澄澄,亮晶晶的菜色,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
顾不上相让,丁暖阳拿过一双筷子便率先开动,一边吃一边啧啧不断。
坐在对面的莫亚飞同样拿起筷子,却好像没有什么胃口似的,只是拈在手上却不夹菜。
“好吃,好吃!”嘴巴裏塞的满满的,丁暖阳抽空抬起头脸,对着面前的莫亚飞直翘大拇指。
“暖阳……”莫亚飞的表情忽然难看起来。
“我吃相很难看吧?”咽下嘴裏的菜,丁暖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迅速垂下头脸,继续飞速地夹菜,然后就是拼命地送入嘴裏。
莫亚飞不再出声,只是用力地吸气,然后起身。
见莫亚飞在自己身侧落座,丁暖阳抬手抹着眼睛,有些手忙脚乱。
“暖阳……”低低一声嘆息,莫亚飞伸出手臂,将兀自垂头的丁暖阳揽入怀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忘掉的,我是为了忘掉的!”像是在和谁赌气一般,丁暖阳靠在莫亚飞的肩头,一下下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可她越是抹得恶狠狠,那些从眼眶中冲出的眼泪便越疯狂。
“暖阳……”莫亚飞用双手将丁暖阳环住,眉眼之中有着深刻的落寞。
隐约约淡淡的酸(10)
吃完了午饭之后,稍微休息了一阵,丁暖阳和莫亚飞便一同登上了汽车。又是一觉的功夫,目的地便到了。
按照旅游券上的说明,丁暖阳和莫亚飞一路打听着,来到了指定的旅馆。
“咱们的旅游券是已经收费过的,在房县的旅游参观全部由专人带队安排,不必另外付费,可是一张旅游券只能安排一个人,这位莫先生……”接待人员接过丁暖阳的旅游券,满面笑容,可是在看到莫亚飞的时候便微微现出一丝难色。
“没有关系,需要多少费用,我另外补上,只要咱们这趟旅游玩得安全、开心就好。”看出接待人员的意思,莫亚飞表现的十分爽快。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和莫亚飞一样,接待人员立马同样爽快,“莫先生、丁小姐来得实在是太巧了,咱们正好组了个小团,明天是第一天行程。旅游嘛,要人多才好玩,等下我就把你们也编进这小团裏去。”
曾经有位哲人说过,你想要别人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你,首先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别人。对于这句话的个中含义,莫亚飞此刻是深有体会了。
丁暖阳就职于nj市一家大型综合商场的设计企划部,莫亚飞则是承包了商场中的小吃一条街,然后再转租给有烹饪经验的人开设摊位,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管理一下各摊位的卫生和秩序,再来就是收收租赁费,。
幼时,丁暖阳和莫亚飞是邻居。
丁暖阳的父母出了车祸之后,丁暖阳便搬去了奶奶家居住,于是丁暖阳就和莫亚飞是同学。
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同了十六年的学,然后他们又几乎前后脚的加入到同一家商场,成为了同事。
这样密切的关系,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可是套句时髦的话来说,两人偏偏不来电,于是一段两小无嫌猜的佳话便生生成了笑话。
自从参加工作,丁暖阳便一直兢兢业业,认认真真,什么苦活儿、累活儿、臟活、别人不愿意干的活儿,只要丢给丁暖阳,她必定是笑瞇瞇地应承,然后完成得无比圆满,她简直就是设计部主管眼中的五好属下。
于是当企划设计部当选为今年最优秀团队的时候,那份奖励被分成了两份,一万元的奖金,大家平分,然后那奖励的另外一部分,也就是今天那位接待人员口中的全免费的旅游券,自然是被主管颁发给了众望所归的丁暖阳。
隐约约淡淡的酸(11)
一大清早,便有人叮叮当当地挨个拍打旅馆房间的门板。
听到响声,几乎彻夜未眠的丁暖阳翻身下床,将头探出门去想要看个究竟。
“你好,我叫程之毅,是你们这次探秘之行的导游。”拍打房门的人间有人睡醒,遂停止了本打算继续的动作,转过头来,冲着丁暖阳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哦,你好。”丁暖阳笑了一下,便迅速将脑袋收了回去。
丁暖阳的房门已经关上,程之毅却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望着丁暖阳房间的门板,楞楞出神。
这个小团加上丁暖阳和莫亚飞总共有七个人,有一对儿是新婚蜜月的夫妻,另外三个是休闲度假的一家三口。
因为都是年轻人,所以当导游程之毅领着大家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一会儿功夫儿便都熟悉起来。
“咱们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农家乐和游览野人谷。”程之毅举着微型喇叭立在小巴的前头,对着车上游客做着解说,“在农家乐中,我们将有机会品尝到本地独具特色的两样佳品。一样是有着悠久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