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他的眼睛,“是不是这么巧啊,我们居然同年同月同日生!”
“天哪天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丁暖阳大是诧异地望着江旭东,一双大眼因为惊喜而显得流光溢彩。
“咱们这就叫做无巧不成书啊!”江旭东怔怔地应了一句,望着丁暖阳的眼睛,他的脑海中莫名地蹦出一句话来,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两个吃到汗流浃背的人,因为这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缘分,登时觉得距离拉近不少。
就是在那样的气氛中,她顺口告诉了江旭东自己在球踢中后如此生气的原因。也是在那时候,江旭东对她打下保票,说是一定帮她覆原那条她找遍了全市都没有师傅愿意修理的银项链。
确实,他做到了。
抚弄着脖子上依旧光亮如新的项链,丁暖阳缓缓回神。
当时她千交代万嘱咐才将项链交给他送修,半个月后他送还的时候果然实现了他的诺言,项链上那个精致的小银锁不光重新挂上了项链,就连那项链本身也被打磨的光洁耀眼,宛如新生。
隐隐约约淡淡的酸(31)
就在江旭东几乎称得上是鄙夷的目光註视中,看的目瞪口呆的丁暖阳终于知道,原来现代科技竟然已经如此发达,不光可以随心所欲地覆原年代久远沾染了星点黑渍的项链,还可以将一种特殊的化学剂喷薄其上,令项链持久保持光泽,耀眼迷人。
想起等下的篝火晚会,丁暖阳迅速起身手忙脚乱的换衣服。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镜子裏那条项链的倒影在房中灯光的映射下激起一片耀眼的白芒。
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丁暖阳怔怔地望向镜中,六年了,这条项链真的仍然还是和当时他送还她的时候一般无二。
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拍响,莫亚飞的声音在响起一片喧哗人声的走廊上扬起,“暖阳,起床了,看篝火去!”
“哎!”匆匆应了一声,丁暖阳放下梳子,转身开门。
旅馆后面空旷的土地上,堆架着高大的木堆,四周的院墻也都饰以七彩小灯和飘带,因为这篝火晚会是和旅馆中的其他游客一起举办的,所以此时的后院中已经聚集了大片的人群。
在程之毅和另外一组游客的导游带领下,大家开始点燃篝火载歌载舞。
打开莫亚飞递过来的烤鱼,拨开莫亚飞企图阻挡在她眼前的身子,从始至终丁暖阳的目光都是锁定在程之毅的身上。
“说说吧。”第n次的笑话被丁暖阳视如不见,置若罔闻,莫亚飞深深吸了一口气,捧起丁暖阳的脑袋转向自己。
“呃?”被强迫地转过了头,对上莫亚飞严肃的脸,丁暖阳微微一怔。
指了指站在前面高臺上领着游客起舞的程之毅,莫亚飞满眼颓然,“为什么你的眼睛望着他的时候比我还多?”
丁暖阳轻轻嘆息一下,煞是无奈地望着莫亚飞说,“你不觉得他比你帅多了吗?”
莫亚飞迅即不服输地瞪大了眼睛,“他哪裏比我帅了啊?”
隐隐约约淡淡的酸(32)
莫亚飞迅即不服输地瞪大了眼睛,“他哪裏比我帅了啊?”
指了指高臺上不断舞动身体的程之毅,丁暖阳一脸正经,“你不觉得男人在这样的灯光下,在这样的人群中,是很帅的吗?”
“是吗?”望了望高臺上的程之毅,莫亚飞转过头来,满眼都是怀疑。
“切。”丁暖阳摇了摇头,用着“你眼光好差”的鄙夷别开眼去。
“那有什么难的?”看到丁暖阳一脸正色,莫亚飞伸手拉过她的胳臂,“你信不信到了那裏我会盖过那个小子全部的风头?”
“是吗?”瞪大了眼睛,丁暖阳大是不信。
“那,你等着瞧。”禁不住激的莫亚飞大是愤愤地跑向高臺。
果然,耍宝的帅哥莫亚飞登上高臺之后马上便夺走了程之毅的所有光芒,就在莫亚飞冲着臺下的丁暖阳挤眉弄眼展示魅力的时候,那个不被人註意的程之毅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来。
看着程之毅穿过人群朝自己走来,丁暖阳发觉,自己的手心竟然已经满是湿意。
为了缓和自己的情绪,丁暖阳轻轻舔了舔唇,“我们,要怎么样去,找感觉?”
程之毅宽慰地笑了笑,随手指了指远离篝火的那排阶梯,“我们到那边坐下吧。”
“好。”丁暖阳挤出一个不怎么样的笑容,拉了程之毅的手便朝一边走去。
“呃?”程之毅蓦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被丁暖阳紧紧握住,拉向安静的一侧。
此刻在高臺上舞蹈着的莫亚飞正被一群年轻的女孩围在中心,他已经看不到丁暖阳,也看不到程之毅,只是近乎炫耀地摇摆着,希望臺下的丁暖阳会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就像灰姑娘看到属于她的王子那样,锁定在他莫亚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