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笑在前面不管怎么拚命地跑但是脚步却挪动不了半分,最后被那张五万两的银票紧紧包裹住,然后南郭贱人得逞地笑着对着裹在银票裏动弹不得的她说:“爱妃,还不速速与本宫回去圆房。”
……
每一次她都会在南郭寻那得逞的笑声中被吓醒,惊出一身的冷汗。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非要神经衰弱不可!
以前都是南郭寻见到她怕,为什么现在是她见到他怕了!
不行!她要翻身,她要逆袭!
骆一笑翻身下床。
一轮黑月高悬于天空,骆一笑换上一身夜行衣。
月黑风高杀人夜,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她先是偷偷潜入到骆林的药房裏去。
这段日子跟着骆林在药房裏帮忙也学到了不少中药方面的知识。
她记得有一种药,男人服下之后下身瘙痒,手挠之后会产生与男性隐疾一样的癥状。
如果把这种药下在南郭贱人身上,到时候他找个大夫去看,诊断出那什么病之后,她再去找骆老爹滚地撒泼以死明志,说不要嫁给一个不知检点的太子,想必爱女心切的骆老爹绝对会心软,那到时候就不愁她要为了五万两银子“卖身”给南郭贱人了。
虽然觉得利用了老爹的爱女之心心裏有点愧疚,但是想到能够摆脱南郭贱人,拥有怒放的生命……
相信老爹一定会理解她的!
嗯!一定是这样!
她点头,伸出一只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骆一笑凭借记忆找到了那瓶药粉,偷偷揣在怀裏,做贼似的溜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