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笑若有所思,对皇帝道:“这位殷侍郎口口声声说臣女父亲为了谋一己私利,那请问我父亲谋了什么利?皇上您也知道,骆家四代人为大顺皇室尽心尽力,这些年来几位皇帝陛下给骆家的也不少了,我就想问问,那些人给了多少金银财宝,能够让这样的一个臣子动心?”
这是骆一笑最大的疑问,也是这个问题最关键最核心的疑点。
关于这个问题,对方想要陷害,自然也是有备而来的。
“金银这等俗物,自然是入不得骆院判的眼的。”那殷侍郎高抬着眼睛,只拿眼白看着如今匍匐在地上额头渗血的骆林。
“哦?那会是什么呢?”这次连骆一笑自己都好奇了,她好奇,什么东西能够收买得了她这个冥顽不灵的老爹,她也想学过来,到时候好收买了他,免得他一天到晚着了魔似的以为她非太子不嫁。
“旗国第一杏林圣手,颜重阳的医学典籍。”殷天和的声音十分阴冷。
骆一笑懵了,老爹喜欢医书这的确是不假,但是那个什么颜重阳是个什么鬼?据她对中医药学的了解,中国古代医学名家太多太多了,就算现在还没有到封建末期的明清,没有出现李时珍,但是以皇帝身上的穿着来看,崇尚黄色,也应该在汉代之后,而这个时候华佗、张仲景之流早已出现。
他老爹又不是个棒槌,放着那么多大家的书不去看,去看什么颜重阳医疗典籍,难道他是有病?
骆一笑一牵唇角,这位殷侍郎,谎扯得也太有创意了。
“敢问殷侍郎,你说的这位颜重阳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