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脸此时已经成了茄子色。
“骆一笑!”他终于爆发了。
“怎么了?”她看向他,一把拂开了他的爪子。
真是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易怒啊?肝功肯定不好吧?
云深看着太子的反应突然觉得很好笑,他从小就与太子相熟,第一次看到他气成这样。
而那个让他失态的骆小姐,此刻正以一种云深看不清楚意味的目光盯着云深。
骆一笑朝云深招了招手,“云公子,来,坐这裏。”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云深坐在她身边。
看着太子气成那样,云深也有意想要戏弄他一番,随即走过去坐下。
骆某人笑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而南郭寻却指节都攥得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