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顾月辉。帮我查两个人的资料,先简单后详细。一个叫周玉笙,鸿发集团的;一个叫马浩方,本市青山监狱狱警。10分钟后给我答复。”
另一个电话则显得诡异,顾月辉说:“是我。”
“嗯,出事了。比我们想象中要快。”
“不像老头子风格。像有人栽赃。”
“你确定他真的死了吗?”
“没错。我怀疑。你现在哪?”
“太好了。飞过来吧。没准需要你帮忙。”
“谢了。”
挂掉电话后,一向强硬的顾月辉破天荒地叹了口气。
要来的始终要来。
可惜计划出了点岔子。
只盼一切还能掌控住。
调查资料的电话打了进来,报告周玉笙和马浩方的情况。
顾月辉细细问了两人的背景。周玉笙完全是一个陌生人,而马浩方,则和小志同一个小学和中学。
顾月辉在路上的时候,顾月云领着自己的亲卫军正展开地毯式搜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藏匿的地方都不放过。这一切都没有瞒着顾长天。
顾月云在顾月辉走后,敲开顾长天的门,对他说:“爸,我们的爱人不见了。我要封闭搜查。你不同意,你就是嫌疑人。”
顾长天有选择吗?
没有。
于是顾月云让所有的员工到外面绿地前集合,点名,看有没有人无故缺席,然后,让保安们在大厦里一寸一寸地去翻刘皓天的影子。
助手则被调去查当时的监控录像,逐格逐格地找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小志的进展如何了呢?他跑去央求他院长父亲的老战友,驻扎在本市的某军区的副司令员。靠,他不相信有钱人真的能无孔不入,这军队,总还是块净土吧?
时间在寻找中过去。
刘皓天失踪已一个半小时。
让一个人死需要多长时间?注sh_e安乐死,也许不到3秒;若是凌迟,也许得3天,切肉连皮,虽白骨森森,但气息尚存。
顾月辉去鸿发集团是为了求证。
他一进去就亮出自己的身份,并拨打电话给鸿发集团的老大要求见周玉笙。
周玉笙很快来了,蓝衬衣,卡其裤,都是jack&johns出品,斯斯文文,戴副无框眼镜,典型的白领模样。
他说,全写字楼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下午没出过公司半步。
果然有人栽赃,目的何在?
顾月辉打电话给顾月云,告知他这边的进展。
顾月云也有了眉目,他说:“带走小天的人被录影了,但他似乎很了解我们这栋大厦的保全系统,统统借小天避开了脸部。现已借用刑侦科的人来画像,一会就可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顾月辉慢慢地说:“冷夜在香港,会搭最快的一班机过来。他在本市的手足,已帮忙在查。”
“难道他真的没死?”顾月云问。
“很有可能。”顾月辉说。
“他打人,从来打七寸。”顾月辉接着说。“我的七寸是什么?”
顾月云说:“我,爸,还有小天。三人中,小天的防御最差。”
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