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与一位女老师说话的宋妈妈,那老师不时望过来带着同情与怜惜的眼神,让宋义有些局促,但也只是一些。对于骨子裏已经25岁的成年人来说,这种局面还不至于让他手足无措。
估计聊完了,女老师走过来蹲下:“宋义,别怕,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不知道的就找孙老师,老师一定会帮你的,现在我带你去教师吧!”从她的眼中,宋义看到了真诚而不是敷衍。
当老师说起宋义失忆的时候,教师裏就炸开了锅。“宋义,你还记得我是谁不?”宋义以前的同桌抢先问道。看着宋义茫然又疑惑的眼神,朱小伟是伤心的,他觉得作为宋义最好的朋友兼同桌,被他忘掉是很不应该的,毕竟他们可是从一起下河捉鱼,上树掏鸟,比赛射尿中建立的深厚友谊。
上次去偷柿子,朱小伟也去了,只是很悲惨地被狗咬掉了裤子,哭着回家了。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才知道宋义竟然撞到了头,送医院去了。他觉得自己不够义气,要是自己没有扔下宋义自己回家,说不定宋义就不会失忆了。
想到这些,朱小伟涌出了强烈的保护欲:“没事,以后我带着你玩,谁要是敢笑话你,我帮你揍他。”宋义只是笑笑,倒觉得这人有些傻得可爱。
课后,宋义少不得被班裏同学慰问,10岁左右的孩子都好奇的很:人真的会失忆?真的会什么都不记得吗?一个个都想着各种点子让宋义记起他们是谁,最后又都被朱小伟给大声轰走了。用他的话说:从现在起我要保护你。说这话的时候,稚嫩的脸上一派严肃,貌似在做一件伟大而自豪的事。
宋义盯着他看了一会,“扑哧”一声笑出来,立刻让朱小伟觉得自己被藐视了,严肃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