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宋义不免想起他和朱小伟,对于他们的未来,宋义没有想过很多,当下,他只是想全身心投入到这份感情,至于以后要遭的罪,他可以预见,但从没想过放弃,就像和宋情说的,每一件事,在自己的人生中,只是增添一份经验而已,而现在的宋义,享受增长经验的过程,无论,好的,坏的。
第二天,宋情照样没事人一个,但高秀妹却是真的觉得女儿放开了不少,不再是前些天的强颜欢笑,和宋长江悬了这么些天的心终于放回肚子裏,高秀妹乐得直夸宋义能耐。
过年,照例还是吃吃,玩玩,到处拜年,收收压岁钱,今年,宋义的压岁钱收的比往年都多,去拜年的亲戚也更加热情,往往到一家,连周围的邻居都要围过来,谈谈家常,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因为什么,宋家当然很清楚,他们不介意多帮助有需要的人,但也不会头脑不清地白做傻子,对于那些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招惹是非的人物,想借着关系,进超市的,借钱的,统统被高秀妹给挡了回去,私下裏和宋长江抱怨:
“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这种有去无回的钱,借出去干嘛,真当我们钱多人傻呢!”
宋长江也觉得媳妇说的不错,谁也不愿意当冤大头。
吃吃喝喝中,寒假总是过得特别快,怨声载道的上学生涯又要开始了。朱小伟和宋义也是万分的不乐意,倒不是因为学习,而是……在学校中俩人可不能像在家中那般随意了,以前只需防着俩家家人就好,现在,要防着校园裏几百双眼睛,压力甚大啊。俩人腻歪了一个寒假,蓦地变得只能看,不能牵手,不能拥抱,更不能亲吻,烦躁感可想而知。
开学不久,俩人正经了一个星期,朱小伟先憋不住了,晚自修的时候,经常拉着宋义去厕所,然后在厕所后面的小树林裏压着宋义一顿猛亲,聊表安慰。当然,时间不能长,不然人都以为便秘呢。
“宋义,等下放学后不用去买吃的,我带了。”
朱小伟趴在宋义桌子上,一脸的期待。
宋义看他那春心荡漾的神色,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歪心思了,一阵鄙视后,不禁莞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乐在其中呢。
初一是要上晚自习的,很多学生放晚学后,不专门回家吃饭,而是在周边稍微买些吃的,除了方便的原因外,大概买的东西种类繁多,吃的爽快吧。宋义和朱小伟也是如此,常常结伴出去觅食。
今天,朱小伟早早地去校园商店买好面包,牛奶,再加根火腿肠,藏在桌肚裏,就等放学后和宋义俩人共进晚餐,想想就很温馨,搞得同桌频频朝他看,以为他怎么了,笑的那么荡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饿疯的学生们疯狂地冲向事物的地点,住校生往食堂冲,走读生往校门外面冲,形同饿犬。
等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朱小伟赶紧掏出所有吃的,往宋义旁边一坐,一手拿面包,一手搂宋义,吃的津津有味。
“哎,你註意点啊!”
宋义想挣脱,却也舍不得这份温暖。
“没事,都去吃饭了,没半个小时,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好了。”
想想也是,宋义安分下来,专心进食,只是…….
“你别这么看我好吧,我又不是菜,你拿我下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