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的建议是,
可以在东京的任务期间多和狗卷棘接触,他会让的场家那边关註横滨的胚胎的动向。
放课后的校园裏已经几乎没有学生,半敞开的窗户可以看见校园裏那颗巨大的樱花树,
深川绮礼吸气再呼气,她将视线收回来。
少女手肘撑在桌面上,
把面前的本子合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满是“好耶!”。
这多顺理成章,
这只要和棘君说明情况!爬床都有了合适的理由!
她起身郑重其事地向着学生会长鞠了一躬,
源辉递给她一个小瓶子装着,
没有标明究竟是什么物品的颗粒状药物。
深川绮礼拧开看了一眼,药丸是扁扁的圆形,小小的瓶子裏面也只有四到五颗。
面对深川绮礼疑惑的视线,
学生会长抬了抬下巴,笑意温和:“是抑制暴动的药剂,数量不多,
一次一粒。不过副作用挺大,没到必要的时候不要用——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最后一句话说的随意,
源辉也清楚陌生的药物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别人接受的。
深川绮礼手一转,
把源辉给自己的瓶子收进口袋裏,虽然大概率不会用到,
但她还是感动地向着好朋友的哥哥道了谢:“谢谢源会长,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源辉沈默了两秒:“不用谢。需要我送你吗?”
深川绮礼摇摇头:“我认路,
很快就能回家。放心好啦,
反正也没人能够打得过我。”
她带着源辉交给自己的那个本子和小药瓶,走前还很贴心的关上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等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完全的安静下来,金发的学生会长才用很轻的音量嘆了一口气,
他起身站到床边,从半掩的窗户看向外面,从楼上看见了一蹦一跳往校门外跑的深川绮礼。
温柔的风吹过,将他柔软的短发向后拂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并没有多少的笑意,一向游刃有余的男人此时的表情算得上凝重。
他突然开口:“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回应他的是安静的办公室,但源氏的后人并没有着急,他安静的等待着幕后的那个人走到光亮处,过了一会儿,角落裏才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裏面的黑发青年从暗处走了出来。
“不要总是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说话嘛,辉。”一只眼睛被符咒严严实实遮住的男人脸上带着笑意,红色的瞳孔在室内扫了一圈,随后像是闲聊一样向着在场另一位优秀的除魔师提问:“这就是那个胚胎的宿体?”
源辉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可算是不速之客,刚刚没有当着深川绮礼的面把他拖出来都算是源辉的好心,毕竟他们说到底在除魔除妖的范畴内还是竞争对手。
源辉反问:“我认为用这种词汇轻容人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以及,的场家主怎么有空回东京?”
按照传来的情报,咒术高层和除魔这边的代表家族人物正在商议怎么样将胚胎祓除,的场静司会到这裏来倒是出乎了源辉的意料。
的场静司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抱歉抱歉,是我失言……我换个说法,这就是那个和[胚胎]波动息息相关的小姑娘?”
源辉搭在窗臺边的手收了回来,他垂眸,脸上营业性的温和表情还没有消失,的场静司看着他动作缓慢的将除魔具上面的绷带解开。
“只是猜测,并没有证实。”
的场静司摆了摆手,他没有因为源辉的动作而感到受到冒犯:“猜测就足够了,不介意把她交给我们的场家来研究吧?”
源辉语气冷淡:“我想港口黑手党的那位森先生也不会同意。”
青年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他热衷于把面前这位拉入自己的阵营,而源辉已经把除魔具拿在了手中,少年站的笔直,忽略掉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位的表情都看上去非常和谐。
“放任她在外面游荡不是很危险吗?万一某个时刻就到达临界值爆发了呢?”
“没关系,我给了她抑制剂。”
“真的把抑制剂给她了,那个东西很珍贵吧?不过这种东西对[胚胎]没什么用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