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动乱并未在胚胎被收纳的那一刻停止。
——不论是咒术师那一方,
还是除魔师那一方,对[容器]这样的存在万分忌惮。
就像是他们对待虎杖悠仁那样。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先是强硬的阻止了外围势力进入,
港口黑手党拒绝交出胚胎的容器,咒术师和除魔师对人类不能造成危害,
暂时并未动手。
与此同时,
深川绮礼被太宰治紧急送到医疗室。
状况僵持不下,医疗组将深川绮礼已经崩坏的伤口进行处理,
并未註射镇定剂以及麻醉剂。
胚胎暂时稳定,
深川绮礼尝试压制,
太宰治间断性接触深川绮礼,作为【阀门】将她控制在被胚胎反向吞噬的边缘。
48小时后,异能力特务科介入。
森鸥外和多方进行了长达一日的协商,
最后以获得异能许可证以及附加的代价,同意了将深川绮礼进行处决。
出于[胚胎]特殊性,处决人:除魔方源辉,
咒术方五条悟。
……
异能特务科的人员沈默着引导着身后的两个人,向着某间被人员层层隔离的屋子走去。
走廊上只有走路的脚步声,
走廊上的监控闪烁着红光,
静静地註视着来者。
金发手持除魔具的少年在打量旁边这个咒术世界的特级咒术师,心中思考了一下要解决他需要花费自己多少力气。
五条悟同样也在打量这个驱魔师这一辈中最优秀的源氏继承人,
为了及时控制住胚胎,他没有缠着以往都会缠绕的绷带。
异能特务科的人员将他们送到某间贴满了符文的门口,
静静离开了现场。
两双湛蓝的眼睛对视了片刻,
源辉和五条悟莫名的就从对方的眼裏明白了用意。
——不用动手、少了一些体力的支出,也算得上是一件好消息。
需要最强的人类前来处决,森鸥外也早就做好了后续的打算。
五条悟瞇起眼睛看向门扉上的符文,
感慨道:“那孩子竟然是[容器]吗……这倒是超乎了我的预料了。”
异能特务科的人只把他们送到门口,监控会记录一切,以防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故。
五条悟推开门,源辉迈步走进,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四个角落的监控,房间中央本该审判的人类不知所踪,但外面的人却没有一个察觉到。
——森鸥外让人篡改了录像记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两位审判者。
两位力量不同的佼佼者在这个房间内相顾无言,他们着实是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不过倒是没有尴尬。
“我还以为会是的场家的那位过来。”五条悟双手插兜在房间内逛了一圈:“你是怎么做到代替他的?”
深川绮礼和源辉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让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到这裏帮忙演一场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