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进了伤者的嘴裏。待玉婷将书重新放回书包,再将包给背好时,伤者已完全清醒了。当他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穿着稀奇古怪的姑娘,甚至是有点暴露(难听点是有伤风范)。其实玉婷只是已经习惯在夏天一件短袖衬衫和一条牛仔短裤,在现代看来很普通,但在她现在这个时候就很另类了。
“你是谁?”各种疑问在伤者的脑子裏环绕着。
玉婷见他已清醒过来,不耐烦地说了句:“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该走了。”玉婷还想在日落前找到落脚的地方呢!虽说现在还红日当头,但也不知道这路什么时候有个尽头。玉婷利索地从树杈上扯下已洗凈晾干的衣服,丢给了躺在那裏不能动的伤者,而那名伤者正是昨晚逃进迷雾森林的冷颜。
冷颜看了看伤口上敷的草药,对着已走不远的玉婷说了句:“谢谢你了,姑娘!”只是好象有点气虚,一句话说得要死不活的。听得玉婷心裏又闹起矛盾来,最后想:算了,救人救到底吧。又转身往回走去。
冷颜看到又走回来的玉婷,不禁问:“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呀,脑子不正常,回来帮你换药。”玉婷没好气的回答道。冷颜冷酷的脸上扯出了一丝笑容,他觉得这姑娘好有趣哟。
“不错,还会笑,还有丝人气。”玉婷把气都撒在冷颜身上,谁叫冷颜命不好碰上了这样个古怪的大夫呢!不过,按常规有能力的大夫一般都很古怪,要不他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冷颜听见这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张俊脸都皱成了一团。
“活该乱动!痛死算了,然后再把你丢进河裏餵鱼!”玉婷恨恨地诅咒着,然后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对,我才懒得浪费力气呢!再说,把你丢进河裏会把河水给污染了。”冷颜原来那张皱巴的脸突然沈了下来,最后脸上却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好象还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呢!
“拜托!轻一点!”冷颜求饶着。
“知道痛就好,别再让我看到你那么放肆的笑。”玉婷警告道。
“好,好,我知道了。”冷颜第一次这么轻松地跟一个人这么谈话,似乎忘了还有批人在追杀他。
“好了,药换好了。再过一两个时辰,你应该就能走动了。”
“姑娘,你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以便我有机会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所以也就没必要告诉吧!”玉婷可不想惹上这等人。
“姑娘,你为什么总是距我于千裏之外呢?”
“好,我告诉你为什么。第一,因为你长得太帅了;第二,因为你浑身是伤。”冷颜是聪明人,当然知道玉婷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能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拖下水——陪着自己给别人追杀。
不一般的女孩
一会儿,他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冷酷的冷颜,无情绪地说:“你走吧!”
“不错,掩饰得真快啊,想必在江湖上混了很久了。不过,我告诉你,我有个怪癖,就是爱和人对着干,特别是你这种人。我今天救定你了。”玉婷脱下背包,拿着省下来的两块奶油面包,把其中的一块又放回了背包中,把另一块分成两边;把一边塞进了冷颜的嘴裏,自己拿着另一边慢慢啃了起来。
冷颜拿出塞在嘴裏的奶油面包,疑惑地问:“你给我塞的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想死,你就吃了它。你的仇家应该快追上来了吧。”玉婷没好气的回答,心想:看他这身打扮和连面包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不会真如安珠所说的,掉进时间隧道来到古代了吧。看来,我还真得希望安珠能实现她的誓言;要不,我爸妈可惨了。
“姑娘,姑娘……”玉婷被喊回了神。
“干什么!还有我叫玉婷,不要在姑娘前姑娘后的叫个没完,很烦的!”冷颜想这位姑娘还真不好惹,仅叫了几声姑娘,还得被她骂一顿。
“在下冷颜,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是被天给丢到这的。”玉婷有点忿忿不平,安珠想来却来不了,而我不想来却偏偏来到了这裏,这是什么道理嘛!这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天?”聪明的冷颜今天给玉婷难倒了两次,疑惑地问,“莫非你是仙女?不对,看你这样似乎太懂得人情世故了呀!”仙女一般不会那么刁钻吧。这句话,冷颜当然不会当着玉婷的面说的,他可没笨到去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