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寻急促的呼吸扑在莫文宁的脸上，“我就不该让你留下，害我上课分心。”
莫文宁正欲反驳，嘴唇就被娄寻封上。
娄寻的吻向来是从温柔到激烈，但今天一改往日作风，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肚一般，大肆索取着，莫文宁几乎招架不住，双腿软了下来，身子整个靠在门上，任由娄寻把自己禁锢在怀裏。
她就想是一个溺水者，快要溺死在娄寻的吻裏。
不知多久，娄寻感觉到莫文宁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放开了她，后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颊滚烫。
娄寻扶着莫文宁的腰，不至于让她滑下去，脸埋在莫文宁的脖颈处，鼻尖蹭在她的皮肤上。
轻轻地，一个吻落在上面。
娄寻没有留恋一个地方，接着下移，移到了她一直惦记的锁骨上，并且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下。
“嘶——”莫文宁吃痛，叫出了声。
娄寻闷闷地声音传来，“锁骨这么好看，当心招狼。”
莫文宁这回有了反驳的机会，“不就能招来你吗？”
娄寻又咬了上去，这次没有留情，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
“做个标记。”娄寻松了口，说道。
上课时间要到了，虽然下节课学生们要先做半个小时的题，但她们也不能在楼上待太久。
娄寻的牙印一时半会儿是褪不下去了，莫文宁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牙印，跟在娄寻身后下了楼。
娄寻只收真正好学的学生，那些过来混日子的学生，上了一节课后就让娄寻打电话叫家长接走了，所以现在虽然依旧是课间，但没有一个说话打闹的。
上课几分钟后，家裏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脸上还画着浓浓的妆，只是就算是涂了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脸上的倦意。
“苏澄妈妈？”娄寻站了起来，“有事吗？”
苏澄妈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裏拎着一个饭盒和一个精致的纸袋。她说道：“工作结束了，给苏澄送一下饭。”
苏澄抬起了头，看向她妈妈的方向。
苏澄妈妈露出一个稍微有点疲惫的微笑，道：“苏澄，饿了吗？”
苏澄摇摇头。
娄寻眉头微蹙，道：“没让孩子吃早饭？”
苏澄妈妈苦笑道：“我太忙了。”
“外面早餐摊不少。”
“我怕不干凈。”
娄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澄妈妈把饭放大了苏澄的桌子上，手裏拿着那个精致的纸袋对娄寻说道：“方便单独谈一谈吗？”
娄寻点点头，带着苏澄妈妈去了一楼的书房。
苏澄妈妈把手裏的纸袋给了娄寻，道：“一点心意。”
娄寻扫了那个纸袋一眼，没有接，“我不收礼。”
“这不是礼，”苏澄妈妈道，“这是我想给你的。”
娄寻：“那不还是礼物。”
苏澄妈妈见娄寻没有接的意思，把纸袋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提拉的蛋糕，很好吃。”
提拉是开在富人区的蛋糕店，走的奢侈甜品的路线。
娄寻道：“我……”
“你很喜欢吃蛋糕，我记得。”苏澄妈妈道。
娄寻哑口无言，她正想说她不喜欢吃蛋糕拒绝，结果被她先一步揭穿。
苏澄妈妈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道：“还请娄老师以后多照顾我家苏澄。”门口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苏澄看了过去，开口道：“你好像还有一个客人，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娄寻顺着苏澄妈妈的视线看过去，认出门口的身影是莫文宁。
苏澄妈妈道：“我希望你考虑我一下。”
说完，抬腿走了出去，经过莫文宁身边时，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自信而且从容。
莫文宁回应了一个淡淡的笑。
苏澄妈妈走后，莫文宁註意到娄寻脸色不太好。
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娄寻摇摇头，道：“在商业圈裏生存的女人真可怕。”
从容地可怕、聪明地可怕。
莫文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那个问题，“她……喜欢你？”
娄寻没有掩饰，大方承认，“对，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你不用担心。”
莫文宁笑道：“我没有担心过。”
娄寻看向莫文宁，先前烦躁的心情全部散去，化作心头的温暖。
能够被喜欢的人无条件信任，真的是一种幸运。
莫文宁看了看时间，觉得是时候走了，不能再在这裏打扰娄寻上课了。她们去了客厅，莫文宁朝娄寻抬了下下巴，指了指门口，示意她要走了。
娄寻刚拿起课本，见莫文宁要走，立刻放下课本，准备出去送送她。
莫文宁抬手制止，指了一下学生们，用口型说道：“你上课吧。”
娄寻这才停住了，冲莫文宁轻轻点了一下头。
莫文宁往日自己在家，无非是备课做题。今天，她一回去，被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眼睛瞇了瞇，适应了房间裏的亮度才全睁开。落地窗附近还放着莫文宁的画具，她走了过去，掀起盖在画架上的布。
之前那张画的草稿还在上面，草稿已经被莫文宁又描了一遍，看起来清楚了很多。
莫文宁的手在纸上划过，碰到角落的那只猫的时候，手一顿。
这段时间，她麻烦了娄寻家太多次，是该给她们一个回礼了。
莫文宁换了一张纸，她坐在画架的旁边，拿着铅笔在上面打了一个草稿——是奶奶抱着大皮和小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
周日一早，莫文宁被敲门声吵醒。
昨天晚上为了画画，她熬到了凌晨。
莫文宁强撑着身体起来，想起来今天答应过娄寻要一起去约会的。
打开门，娄寻站在门口，手裏还拎着早饭。
“这么早？”莫文宁笑道。
娄寻道：“想早点见你。”
莫文宁侧身让开位置，让娄寻进来。
娄寻进来后，莫文宁这才註意她手裏还拎着一个袋子。娄寻先把袋子给了她，道：“试试。”
莫文宁打开袋子，看到裏面有一身衣服。再看看娄寻身上的衣服，猜测应该是同款的。
“好，我回屋试试。”
“那我把早饭给你热一下，有点凉了。”
“好。”
莫文宁回了屋，把袋子裏的衣服都拿出来后才发现，娄寻居然买了全套衣服，而且是从裏到外的全套。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味道，都是洗过的。
莫文宁拿起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对着房间裏的试衣镜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脸红瞬间就红了。
娄寻肯定也给自己买了一套，莫文宁一想到娄寻现在正穿着这个，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更红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文宁，那个……你不是还在生理期吗，内衣你可以不穿的。”
莫文宁松了口气，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迅速把其他的衣服换上，拿着风衣和围巾下了楼。
娄寻已经把早饭热好摆在了餐桌上，莫文宁坐到了桌子旁，拿起油条咬了一口，见娄寻没有要吃的意思，问道：“你吃了？”
娄寻点点头，道：“嗯。”
莫文宁嚼着油条，因为加热过一次，口感已经没那么好了，而且味道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好。
她道：“下次你可以晚点吃。”
“啊？为什么？”
“陪我一起吃。”
娄寻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道：“好。”
吃完早饭，两个人准备出门了。
娄寻进屋后就没有脱外套，她站在莫文宁的旁边看着她穿。等莫文宁把风衣穿好，又把围巾拿了过来。
现在的天气虽然冷，但平时也不至于冷到围围巾，只是今天起了风，风会从领子那往裏面钻。
娄寻站在莫文宁面前，抬起胳膊，帮她围上围巾。
围好后，莫文宁道：“好了，出门吗？”
娄寻道：“还差一点。”
“差什么？”
娄寻伸出手，看着莫文宁，后者会意，把手放在娄寻的手上，两人十指相扣。
娄寻勾起嘴角，道：“这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