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馋很久了”……江映霓羞愧得无地自容:肖静这是在瞎说什么大实话。
脸红的江某人赶紧指着便当盒说:“汤圆真香。”
然而便当盒盖得严严实实,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散发出来。
“你慢慢吃,我先回去弄直播。”肖静自觉不能当电灯泡,把便当盒递给江映霓后,在她耳畔悄悄说:“抓住机会攻略他啊,姐妹,你可以的。”
“你快回去忙吧……”江映霓默默捂脸。
肖静则是话说完就离开了社区医院。
她右手在输液,不太方便用左手打开便当盒的盖子。古城替她打开便当盒,用木勺舀了一颗白生生的大汤圆喂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她试着用左手拿勺子,然而动作委实有些笨拙。古城被她的动作逗乐了,眼底笑意更甚。
“算了,还是你来。”江映霓面对食物的诱惑不得不妥协。
她像个小孩一样,乖乖张着嘴等待大人来喂食。不对,她在古城面前,本来也算半个小孩。
这两瓣淡粉的唇看起来很润很软,比煮熟的汤圆还要软滑,让人心生邪念,妄图蹂|躏。胖乎乎的汤圆被她咬开一大口,贝齿咬破了雪白的汤圆皮,芝麻馅迅速流淌到了嘴唇边。江映霓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仅仅一闪而过的小动作,却让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她说你馋我很久了?嗯?”古城的低音炮让江映霓听得浑身一酥:“馋我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馋你身子。
江映霓慢悠悠吃完了这颗汤圆,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其实早都不馋你了,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
“不懂事,”他轻笑:“如果我现在馋你呢?你给么?”
他这一字一句里赤|裸|裸的欲|望,毫不加以掩饰。俗世男女本就不适合柏拉图式恋爱,爱情与情|欲,灵魂与肉|体,本就是些相互交织纠缠的名词。
她想要他,而他又何尝不是。
既然他如此坦诚,那她也不必假矜持。
“我当然可以给。”江映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