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她?江映霓在拥挤的人群里环顾四周,看到好学生郑梓杉给一个大爷让座了,然后朝她走来,站在她旁边。两人扶着同一根铁杆,这铁杆不知被多少人的手摸过,黄.色的油漆都剥落了。
郑梓杉今天和昨天穿的不同。虽然他上半身还是文邹邹的衬衫,却不是昨天典型理工男的黑白格子纹,而是浅蓝渐变为白的创意设计款。一看这件衬衫的面料就知道是牌子货。他的发型也和昨天不同了,理发以后显得他更斯文清俊了。
啧,这傻小伙子还特意打扮过。江映霓故意看破不说破,在心底暗暗觉得好笑。至于她这个笑到底是无意还是恶意,说不清。
“你现在住在这一站吗?”郑梓杉问:“搬家了?”
“算是吧。”江映霓问:“你住哪儿?”
“我家还是在江岸区那边。”郑梓杉说。
江映霓说:“那你过来学车还挺远的。为什么不去别的驾校?”
“我之前上网查了下,明城驾校的口碑比较好,而且听说这里的教练们脾气也都还可以。”郑梓杉说:“有些驾校的教练脾气特别暴躁。”
“能有我脾气暴躁么?”江映霓朝郑梓杉笑了笑,左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郑梓杉怔怔看着江映霓的酒窝,吞吞吐吐说:“我觉得、其实你脾气…也还好,不算暴躁……只要别人没惹你,你也…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