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艾丽莎用希翼的眼神望着她。
赫敏篡紧怀裏抱着的书,扭着头似乎是铁了心的不去看艾丽莎,她果断地绕过艾丽莎往前走。艾丽莎求助地望向哈利,哈利一脸无奈,她甚至求助地望向罗恩,罗恩楞了楞也摇头表示没办法。
艾丽莎咬咬牙追上赫敏抓住她的胳膊,“赫敏。”
>
赫敏面无表情地甩了甩胳膊,几次都没能把艾丽莎甩开,最终她板着脸说:“有什么事吗?爱德华小姐。”
都开始叫她爱德华小姐了,艾丽莎无力地想,不过好歹算是开口对她说话了,“赫敏,那天的事,我抓住你的手是我不对,因为我不知道事情的缘由所以才阻止你的,我……”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就大可不必了。”
“赫敏,”艾丽莎紧紧地盯住赫敏的眼睛,但赫敏完全没有看她,“好,我不说那件事,现在巴克比克的事已经解决了,海格应该很高兴吧,我……”
“巴克比克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赫敏冷淡地说,“如果没什么事就劳驾爱德华小姐放开我,我还要去吃午饭。”
艾丽莎怔了怔,松开了抓住赫敏胳膊的那只手,赫敏没有再看她一眼,收回手臂马上离开了。
罗恩眼神同情地看了艾丽莎一眼,跟上赫敏离开了。哈利看着她欲言又止,“艾丽莎……”
“恩,我没事,哈利。”艾丽莎烦恼地抓了抓头发。
“赫敏她……正是气头上,你知道,因为很多事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和罗恩也和她闹了几次别扭,而且她生气的时间有点儿长,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恩,我知道了。”艾丽莎丧气地说。
哈利安慰地拍了拍艾丽莎的肩膀就去追远去的赫敏和罗恩了。
艾丽莎□肩膀,好吧,她很受挫,受挫的要命,率率道歉失败,解释不成,失败透了!什么都做不好,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冲动是魔鬼啊,她当初真不应该拦着赫敏的……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一个没註意你就不见了。”后面跟上来的德拉科说。
“唔,我有点儿饿了,不知不觉就走得快了点,”艾丽莎说,“我这不是又在这裏等着你了么。”
“哼,就该这样。”德拉科满意地揉揉她的脑袋,然后接过她的书包提在自己的手裏。
不,她不后悔拦下赫敏的那一巴掌,艾丽莎想,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依然会像第一次那样做,就像阿斯托利亚说的,人心都是长偏的,她的也不例外。
覆活节后的第一个周末,是魁地奇决赛,这场比赛关系到今年魁地奇杯的归属。
当天早上阿斯托
利亚很早就把艾丽莎给晃醒了,其实八点钟已经不早了,只是这个时间对于艾丽莎这个一向喜欢在周末大睡懒觉的家伙来说确实是早了点儿。
“快起来!”阿斯托利亚摇晃着蒙头大睡艾丽莎,“快点儿,再不起来你男朋友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艾丽莎被吵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抄东西砸人,不过阿斯托利亚对她这幅德行是相当了解的,她及时地按住艾丽莎的双手趴在她耳朵边上大叫一声:“上课要迟到了!”
“啊啊啊,什么?”艾丽莎立刻睁开眼睛。
阿斯托利亚放开压着她的手,抱着手臂盯住她,“快点起来!再不起来你的小男朋友德拉科就要扑向别人的怀抱了。”
“呼,今天是周末啊,我还以为真的要迟到了呢。”还处于迷茫状态的艾丽莎根本没註意到阿斯托利亚说了什么,她抓过被子蒙上脑袋翻了个身,“让我再睡一会儿。”
“餵,我说今天有魁地奇比赛啊,是斯莱特林跟格兰芬多的比赛,德拉科现在正紧张着呢,你的头号情敌正围着他转悠,你还不赶紧的过去!”阿斯托利亚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暴力地把艾丽莎从床上拽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艾丽莎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顶着阿斯托利亚魔音穿脑的碎碎念,磨磨蹭蹭地穿戴洗漱。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那啥啊!
休息室裏斯莱特林球队的队员们都聚在一起,马库斯弗林特还在叽裏呱啦地跟他们讲着战术,德拉科眼神飘忽面色苍白,潘西紧贴着坐在他身边一脸温柔地望着他。
倒是布雷斯先发现艾丽莎出现的,“艾丽莎,阿斯托利亚你们来了。”
德拉科抬眼望向她,不大高兴地说,“你怎么这么晚?”没待艾丽莎说什么,他站起来,走过来揽上艾丽莎的肩膀催促道,“走吧走吧。”
转身前艾丽莎没有忽略潘西向她投来的怨恨的目光,艾丽莎不厚道地在心裏吐槽,不好意思帕金森小姐这是我男朋友你看一眼心裏偷偷美一下就好了,其他的就别想了。
餐桌上,德拉科拿叉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盘子裏的培根却从头到尾都没吃上一口,艾丽莎没什么自觉性地往自己嘴裏塞着烤面包,相隔很远的阿斯托利亚表示干着急没办法,布雷斯干咳了几声试图引起艾丽莎的註意。
艾丽莎註意到了,她说:“布雷斯,你嗓子不
舒服吗?”
布雷斯:“……”
这时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成员们走进了大厅,礼堂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仅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连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大多数人都在为他们鼓掌,格兰芬多队员们都很开心地笑着,跟斯莱特林这一桌上队员们普遍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形成对比。
艾丽莎註意到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握着叉子的手因为太用力甚至冒出了青筋。
她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她以前没怎么觉得被其他学院排斥跟她有太大的关系,反正那些人她也不在意,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种明显孤立了斯莱特林的行为实在是很不公平,不管斯莱特林是因为什么被排斥,都让她都觉得难受。
艾丽莎抓住德拉科握着叉子的手,夺走叉子往他手裏塞上夹了培根的土司,“好好吃饭才有力气比赛,你这个样子怎么打败格兰芬多。”
德拉科看了她几秒,开始往嘴裏塞吃的东西,艾丽莎适时地递上一杯加了好几勺糖的牛奶以免他被噎住。
远处的阿斯托利亚点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
格兰芬多球队离开餐厅时再一次接收到了其他三个学院的掌声,艾丽莎觉得自己心裏少有的出现了怨念的感觉,她把这归结为自己越来越重视集体荣誉了。
鬼使神差的,在斯莱特林的队员们赶往球员更衣室之前,艾丽莎捧住德拉科的脑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加油!”她说。
德拉科楞了楞,然后微微咧了下嘴角,原本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点点血色。
艾丽莎后知后觉地脸红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好吧,其实她原本的目标是嘴来着,在亲上去的时候临时转移了阵地,果然她还是着一颗纯洁的少女心吶。
比赛的结果,其实艾丽莎早就知道了,德拉科从没有战胜过哈利,不论是在哪个方面。
格兰芬多最终拿到了魁地奇奖杯,他们聚在一起欢呼雀跃,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围到他们周围,真心为他们能打败斯莱特林而高兴。
输了比赛的斯莱特林士气低落,德拉科从比赛结束后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一句话也没说过,马库斯弗林特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就颓然离开了,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以后都没有为斯莱特林赢得魁地奇杯的机会了。
艾
丽莎向来不怎么擅长安慰别人,遇到这种似乎大家都认为该她出马的情况更是让她觉得束手无策,都别看她了她压力好大的。
在休息室被围观已久的德拉科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脸色比比赛之前还要苍白,艾丽莎觉得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德拉科上了男生宿舍的楼梯,阿斯托利亚在一边催促她:“还楞着干什么,快跟上去呀!”
“什、什么?”艾丽莎的大脑还停留在德拉科那张苍白的脸上。
“叫你跟上去,难道你不觉得你家德拉科现在很需要安慰吗?”阿斯托利亚在“你家”这个词上特别加了重音。
“是啊,”布雷斯也怂恿道,“你快跟着去啊,这种时候就该你出马。”
“快去快去,难道你想让某些不安好心的人有机可趁吗?”阿斯托利亚若有所指地瞟了瞟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德拉科背影的潘西。
好吧,似乎这个时候最适合出马的人非她莫属了,艾丽莎站起来小跑几步上了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来到德拉科寝室门前时她犹豫了一下,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地进了男生宿舍?梅林啊!
算了,反正来都来了,再说德拉科现在的确很需要安慰一下,连她都觉得挺难过的,别说是亲身参加比赛的德拉科了,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是……
“咚咚咚——”艾丽莎屈起中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乃们霸王的太销
魂了,吐艷吐艷,再霸王我、我就哭给你们看,呜哇!~
☆、意外的考试
“谁?”门内传出德拉科略微沙哑的声音。
“德拉科,是我。”
一阵响动过后门被打开了,德拉科出现在门口,属于斯莱特林绿色的队服已经被换下,他此时穿着一件绣着银丝滚边的丝质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没有完全系上。
“有什么事吗?”他说。
“我可以进去吗?”
德拉科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欠了欠身子让艾丽莎进去屋子裏面。
德拉科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招待她,而是在关上门后径直走进了卧室。艾丽莎对上次的卧室事件多少有些心有余悸,不过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就算她想德拉科肯定也没那个心情。
艾丽莎仅是顿了一下就跟着德拉科走进了卧室,德拉科已经倒在床上,正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德拉科,你……”
艾丽莎咬了咬嘴唇,她果然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要说“别丧气,下一次一定能赢”这种话吗?别人不知道,可她却是知道的,德拉科从没在这方面胜过哈利。
沈默。
“艾丽莎。”德拉科出声叫道,声音哑哑的。
“恩。”艾丽莎答应着,慢慢地走近床边,
“艾丽莎。”德拉科又叫了一声,声音裏有些微颤抖。
艾丽莎突然感觉心口处有些堵得慌,她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挨着德拉科坐下。
德拉科抓住艾丽莎的手腕把她拉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在艾丽莎惊慌之际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不再动弹。
“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说话,圈住她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艾丽莎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气,把两条手臂挣脱出来环住德拉科微微颤抖的身体,一只手在他的脊背上轻拍着安抚。
因为他没有抓到金色飞贼而输掉的比赛,尽管并没有人责怪他,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才使他的心裏更加难受。
艾丽莎对飞天扫帚或者魁地奇本身并不是很有研究,但她也能看得出来,德拉科的水平并不比哈利差,和别的对手比赛时总是会轻松取胜,可是却唯独每次都输给他最大的对头哈利波特。
难道这就是主角效应?不是罗琳的亲儿子所以总得做炮
灰当陪衬?
艾丽莎挪动一只手放在德拉科的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环着他的手臂也不由地紧了紧。
大脑封闭术的练习,在阿斯托利亚弄到了一批体力药水后又一次开始进行。
在反覆进行了几十次成功的摄魂取念咒之后,她们终于可以确定,摄魂取念是没有办法看到艾丽莎大脑裏的关于上辈子的记忆的。
这使为这件事忙碌了几个月的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穿越福利?”艾丽莎说。
“这个福利倒是很有用处。”阿斯托利亚说,“我们的前辈都能、混成汤姆苏了,我们俩来了这么久也没发现被开了什么挂,我甚至还觉得你凈是走霉运,如果连这一点点福利都没有我们这两个穿越者未免也太惨了点儿。”
“也许我们应该学学那位苏前辈,拜拜春哥,或者给作者立个长生牌位定期送上贡品神马的,这样大概我们就也有挂可开了。”
“……好办法。”
这边才刚刚放下大脑封闭术的事,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又开始为另一件事忙碌了,那就是即将到来的考试周。
六月的天气闷热无比,于是巫师袍这种黑色的又厚重又吸热的衣服被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果断的扔掉了,两个人时常会穿着及膝的连衣裙晃来晃去。
其实她们更想穿热裤背心或者超短裙,不过那些保守的巫师可不会认同她们的打扮,两个人只好含泪放弃了。
考试周很快就到来了。此时考试正在进行,城堡裏一片不寻常的静寂。
变形课考试的任务之一是把茶壶变成乌龟,艾丽莎很郁闷,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变形出来的东西到底对不对,她总是分不清乌龟和甲鱼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午饭后是魔咒课的考试,关于这场考试艾丽莎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的魔咒一向很好。
魔咒考试跟她搭檔的人是德拉科,在艾丽莎朝他施展了快乐咒以后,他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笑的见牙不见眼。艾丽莎抽了抽嘴角,这可真是颠覆了他的形象。
接着,德拉科对艾丽莎试了咒,这个咒语使得艾丽莎狂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在弗立维教授的帮助下勉强停止,她已经笑的肚子疼得直抽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