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动静的艾丽莎突然兴奋地出声,“是赫敏!”
德拉科连忙捂住她的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拉走,尽管他非常乐意看布莱克和格兰杰的笑话,但是这种时候他们明显是绝不能出现的,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愤怒中的布莱克,再着说他现在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德拉科拖着艾丽莎很快便回到了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考虑了一秒钟之后又把她带回了他的寝室,然后给布雷斯带了便条要他晚上不要回来随便他在哪儿过一夜,接着就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上。
艾丽莎捧着他放在她手裏的解酒茶端端正正地坐在铺着墨绿色被单的
床铺上。
德拉科盯着她命令道:“喝了它。”但是出口的语气却出奇的柔软。
艾丽莎乖巧地点点头,眼神完全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快速地把杯子裏的茶喝干,还向他亮亮杯子期许得到表扬,德拉科挥了挥魔杖空杯子就从艾丽莎手裏飞出来,稳稳地落在会客厅的桌子上。
德拉科放下魔杖,慢慢地走近艾丽莎,他弯腰俯视着她,伸出右手覆上她的脸,艾丽莎讨好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德拉科的手颤了颤,他的拇指抚上艾丽莎殷红水润的唇瓣轻轻地摩擦着,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灰蓝色的眼睛酝酿着一场风暴。
直到艾丽莎低声痛呼他才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忽然把艾丽莎推倒在床上,她原本盘起的黑发散落在床铺上,银色,绿色,黑色相汇,有一种异样的动人心魄的美感。
他的唇覆上她的唇,由轻轻地舔/舐、轻咬,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狠狠掠夺,艾丽莎无助地抓住德拉科的衣服,发出“呜呜”的鼻音,德拉科的唇一离开她,她连忙大口地吸气,但是很快,那种舌头都要被他吞掉的感觉又来了。
艾丽莎的脑袋晕晕的,比刚刚喝了许多葡萄酒之后还要晕,她身体发软地任由德拉科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偏偏在内心深处她还希望德拉科能做的更多。
德拉科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很快就满足了她愿望,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来到脖颈,锁骨,并慢慢往下探索,两只生涩却不失灵巧的手有些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
一只手来到她的背部,悄悄探进裙子本身仿佛邀约一样敞开着的背部设计,被那手轻抚过的地方马上变得滚烫。另一只手则顺着腿臀的线条缓缓向下,裙子被高高拉起,那手邪恶地探进她两腿之间,艾丽莎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强制性地分开了,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抚弄揉搓,异样的快感传遍她的全身。
裙子不知何时已被拉至腰间,艾丽莎感到胸前一阵清凉,她慌乱地用手挡住关键部位,不知所措地往床裏缩,德拉科抓住她的肩膀防止她逃走,“乖,把手放开。”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略微沙哑低沈的声线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促使她放松了身体,但是她仍然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敏/感的小樱桃被包含在温暖的口腔裏,一阵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连脚趾都是酥酥麻麻的,她不由得仰起脖子发出娇/媚的呻/吟声,这在德拉科听来无疑是一个
催化剂,他在她身上的动作更加猛烈了起来。
但他突然停了下来,倒在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一动不动,发出粗重的喘息,艾丽莎能感觉到抵在她大腿上的某种不和谐物体。
作者有话要说:酝酿肉渣渣的时候卡住了,今天两更~
☆、火焰杯卷之十五
借着还有几分的酒意,艾丽莎比平时大胆了许多,她翻身骑在德拉科身上,臀部坐在他的胯间,两只小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因为发抖手指变得不够灵活,其中一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德拉科发出一声低笑,她窘迫地胡乱扯开衣领,伸手进去完全没有技巧地胡乱摸着,一边想他的皮肤似乎比她的还要光滑。
她俯□子捧着他的脸一路往下吻去,眉峰,眼皮,鼻梁,下巴,唯独略过了那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最后落在脖颈间的小小突起,轻轻地咬了下去。
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无数猪跑的某个伪少女,很不纯洁地用臀部在真·少年德拉科胯/间某处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放肆地盯着他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一直刻意维持的呼吸都明显地紊乱了起来。
见艾丽莎试图去解他的裤子,德拉科慌忙阻止,“快住手!”但他的反抗显然也不怎么真心,那力道完全不足以阻止下定决心“饿狼扑食”的某人。
礼服的裤子被拉了下来,露出裏面白色的衬裤,中间的位置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艾丽莎咽了咽口水,见过猪和亲手杀猪果然还是两码事,犹豫了几次都没敢对在她的註视下一跳一跳的某物下手。
原本不打算真的对她怎么样的德拉科不干了,任哪个正常的男人也受不了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勾/引,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扣住她的肩膀重新把她压回床上,额头与之相抵,“点了火就想跑?恩?”
酒劲儿已清醒大半的艾丽莎决定以傻笑来应对,不过这显然没有任何效果,“来帮我灭灭火吧。”德拉科捉住她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身体缓缓下移,接着她的手心就隔着一层布料触到了一个炙热的硬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一道阻力摁了回去。
“艾丽莎,帮帮我。”德拉科把脑袋埋在她胸前闷闷地说,额头细密的汗珠证明他此刻忍得有多难受,“帮帮我,艾丽莎。”
他的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唇舌毫无技巧地在她身上种下一颗颗草莓,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引着她的手探进他的衬裤裏面,艾丽莎的手握上那小棍子似的物体,德拉科忍不住停下动作,发出一声闷哼。
他有些急切地抓住她的手上下套/弄着,艾丽莎紧闭着眼睛浑身发烧,他们交往快一年了,该亲的也亲了,该摸的也差不多都摸过了,但是像今天的这样的尺度也……略大啊略大!与全垒打仅有一步之遥了!
接受现实的艾丽莎配合地动员了自己另一只手,期许某个没什么意外就是第一次的孩子能快点儿结束,直到艾丽莎觉得自己手腕都酸了,才有一股火热粘稠的液体在德拉科突然猛烈的抽
/动下喷洒在她的手心裏。
空气裏弥漫着淡淡的情/欲的味道,只剩下德拉科粗重的喘息声。
坚持时间还挺长的,艾丽莎不合时宜地想,再长大一些的话,发展空间还挺大,咳……
艾丽莎推推压在她身上半天都不动的德拉科,德拉科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起来的意思,若艾丽莎没有估计错,他绝对是在害羞,“咳,那个,你挺重的。”她说。
德拉科似乎很无力地又往下压了压,才快速翻了个身,拽了被子盖在两个人几乎□的身体上,但他仍然抱着她没有松手。
接着气氛就变得尴尬了起来,毕竟刚刚第一次做了这样的事,少年少女的面皮还是很薄的。
自认为略成熟的艾丽莎决定拿出成年人的气势,有一个可以转移註意力的话题是当务之急,“今天的舞会还挺不错的,是不是?”
“说到这个……你跟别的男人跳舞就算了,你还敢让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吻你!”想到这个德拉科就怒火中烧,穿着那么暴/露(?)出现在公共场合,跟多个不同的男人亲密地跳舞,还莫名其妙地被人占了便宜,他怎么就傻傻的放着她不管,真是后悔死了!
“我哪有让他亲,都是他自己要……”艾丽莎觉得自己才委屈呢好不好,莫名其妙就被狼袭了,她都不知道海恩斯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对她没兴趣的吗?
“那你就不会反抗吗?”德拉科恶狠狠地说,惩罚性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你竟敢让他亲到你的嘴!”
“等一下,你说亲嘴?他根本就没有碰到……”
德拉科懒得听她为别人开脱,“你别忘了,你的嘴,你的手,你的腰,你的身体所有的部位,包括你的思想你的心,都是我的,你明白吗!”
“我什么时候都是你的了。”艾丽莎小声咕哝道,但是心裏却是充满了甜蜜,不过……“你为什么会跟……阿斯托利亚一起跳舞?你们……”
“怎么?吃醋了?”德拉科坏笑着说。
“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不行吗?”艾丽莎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说。
德拉科惊讶于艾丽莎的直接,讶异地看着她半晌都没说话。
豁出去了,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把该说一次性都说个干凈,艾丽莎破罐子破摔地想。
“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你不允许我和其他男人多接触,凭什么你就能跟其他女人亲密?”艾丽莎紧紧地攒住德拉科的衣服,“凭什么啊?”
“我以为……”你并没有那么在意我啊。
“你以为我不在意吗?我怎么会不在意?你说我是你的,好啊,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的眼睛,你的肩膀
,你的手臂,你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你不能跟其他女生亲密,不许跟对你有企图的女生说话,不许对别的女生好,不许她们围在你身边,你做的到吗?你做得到我就是你的。”
“我……”
“我就是不想你跟别的女生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要独占你,凭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你说的,我们分手也是你来做决定,你凭什么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说怎样就怎样啊?我不会跟你分手的,绝不!”
原本对艾丽莎突如其来的表白异常欣喜的德拉科又被这无赖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谁说要和你分手了?”
“你完全不理我了不是吗?而且都这么久了,不是分手是什么,你还跟帕金森腻在一起,你还让她坐你旁边搂你胳膊,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别人谁都不许碰,看都不别想多看一眼!”
“我哪裏有要跟你分手,我不过是在生气,你总那么……那么不在意,我不过是想拿潘西来气气你而已。”
“原来你是抱着这种心思,”艾丽莎瞇起眼睛,“不许叫她潘西,你们有那么亲密吗?”
“不叫就不叫,那你也不能叫波特的名字,叫他姓氏,最好是跟我一起叫疤头,还有刚刚占你便宜的那个该死的家伙!”
“都说了海恩斯……好吧霍夫曼行了吧,但是哈利不一样,他是我弟弟,可跟帕金森那个对你另有所图的女人不一样。”
德拉科挑眉:“你怎么就知道你的好弟弟对你就没有其他想法?”同为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另一个男人的想法?何况这个男人的心思还是跟他一样的,不过是下手晚了一步罢了。
“绝对没有!”艾丽莎肯定地说,人家哈利可是喜欢秋后来又跟金妮结婚了的。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改口的。”虽说要他叫潘西什么都无所谓,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让步,否则某些人一定会得寸进尺。
“好吧,”艾丽莎咬咬牙,“这个问题先放一边,。我问你,我舞会前邀请你做我的舞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有舞伴了呀。”
“这么说……你是很久以前就邀请了阿斯托利亚?”艾丽莎用覆杂的眼神看着德拉科。
“不算很久,一周前而已。”
“你……你喜欢她吗?”艾丽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她比我漂亮,也比我聪明,如果你喜欢她这也是很正常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德拉科哭笑不得,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想到这裏,“我之所以邀请她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艾丽莎
追问道。
“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说的,”德拉科皱了皱眉头,“算了,现在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多想,你知道,马尔福家从来就没有过混血,特别是直系的继承人更是不可能娶一个非纯血的妻子,但你不是纯血,所以……”德拉科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艾丽莎,艾丽莎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所以我父亲希望我能跟一位纯血最好是浅色发系的贵族小姐联姻,他属意的对象就是阿斯托利亚。”
“所以……”艾丽莎努力回忆着,“所以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马尔福先生才会阻止你跟我接触,在火车上的时侯马尔福夫人才会要你带自制的糖果给阿斯托利亚。”
“是,我会跟阿斯托利亚做舞伴也是父亲的意思,”德拉科轻抚着艾丽莎柔顺的黑发,“你知道,我是不能拒绝的。”
艾丽莎蹙起眉头,马尔福先生中意的儿媳妇是阿斯托利亚,就如原着的阿斯托利亚最终却是嫁给了德拉科的,但是现在的阿斯托利亚是决计不会嫁给德拉科,这么覆杂啊……不知道将来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
见艾丽莎没有说话,德拉科以为她是在担心,他连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跟阿斯托利亚都没有要联姻的意思,这次按照父亲的意思做不过是缓兵之计,我们已经有了对策,而你只要开开开心心的和我在一起,其他事情我会搞定。”他亲了亲艾丽莎的额头,“我不会娶别人,我只要你,我们一毕业就结婚,我一定会让父亲同意的。”
听了德拉科的安慰和承诺,说不感动是假的,对于两辈子也没谈过恋爱听过甜言蜜语的人来说,有一个这样的爱人无疑是幸运的。不过她其实真的没有一毕业就结婚的打算,现在就考虑结婚的事对她来说还为时尚早,但她决定保持沈默,现在反驳绝对不是好时机,破坏气氛什么的她才不要做。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舞会大概要结束了吧?”
“都这个时间了,舞会早就结束了。”德拉科说。
“梅林,那大家岂不是都回来了,我还呆在男生寝室!”艾丽莎惊叫着坐起来,“我这幅样子,如果布雷斯回来……”
“布雷斯不会回来的,”德拉科重新把她摁回被子裏,防止她继续走光,“今晚你就住在这裏。”
艾丽莎马上捂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那怎么行!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是谁刚刚主动勾/引我的。”
回想起刚才的感觉艾丽莎涨红了脸,“我那是……我喝醉了哪裏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现在不醉了吧?”
“不醉了不醉了。”艾丽莎慌忙摇头,清醒状态下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今天的胆量都在刚才用尽了。
“不醉就好。”德拉科勾起嘴角。
艾丽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德拉科伸出一条腿缠在她身上,某个正在变硬变烫的物体直接接触到她敏感的大腿皮肤,“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食髓知味的少年灰蓝色的眼睛裏满是委屈。
“喜欢是喜欢没错,但是跟这个也……”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那你怎么不愿意帮我?”他把头埋在她颈间蹭了蹭,声音软软的,“我很难受呢,就再一次,再一次好不好。”
我嘞个去,不带这样儿的!尼玛现在终于发现她吃软不吃硬知道对她示弱了!这是要使三十六计了啊!
偏偏有的人就是对这种方式的撒娇要求没有办法拒绝,于是……
有寝室也不能回的布雷斯表示自己很无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这种尺度应该不会被河蟹吧?
☆、火焰杯卷之十六
艾丽莎在凌晨的时候从德拉科的寝室逃跑了,如果被人看见她在男生寝室呆了一整夜,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虽说西方人在那方面的思想都很开放,不过她保持了二十年的观念可一点都没变——禁!止!婚!前!性!行!为!
在艾丽莎偷偷摸摸的往女生寝室楼梯上爬的时候,一个阴森的怨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你可算是出来了。”
艾丽莎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布……布雷斯……”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在这裏?”
“我怎么在这裏,”布雷斯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和和乱糟糟的堪比哈利的发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啊哈哈哈,”艾丽莎干笑几声,“那个什么,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再见。”然后她转身就往楼上跑。
布雷斯幽幽地说:“你看起来行动自如,果然德拉科的技术还很稚嫩呀。”
这一回艾丽莎是真的摔了下来,“哎呦——”艾丽莎的下巴磕在了臺阶上,“布雷斯扎比尼,你怎么不去死!”
没有想到自己的调侃居然这么大威力的布雷斯,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生怕这姑娘明天向她身后的势力打他的小报告,那他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