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初吃的并不多,吃了几块菜就饱了。事实再一次证明,食量与体重不成正比!柳怡莹明明吃得就有她两倍多,为什么还比她娇小可人?整场下来,柳怡莹不光自己吃得不亦乐乎,给秦骁夹菜也夹的不亦乐乎。秦骁倒也不拒绝,免费的挑菜工求之还来不及。不过要是把她换成另一个人,会不会更有趣?想着想着,秦骁又看了若初一眼。
为什么他看别人时的眼神都那么亲和,看我时就变成了厌烦?若初想了想,肯定是上次医药费的钱没还给他的原因。资本家,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虚伪!
酒足饭饱,大家便开始由着性子耍闹起来。顾不上老板与职员的关系,大家纷纷把矛头对准了秦骁。猜了拳、敬了酒,有些女士趁虚而入,要和秦骁一起跳舞。秦骁看了若初一眼,若初视而不见,笑着说:”既然大家要跳舞当然要有伴奏,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就弹奏一曲。”
月光买通小窗洒了进来,皎洁明凈。若初想了想,那就弹奏《月光》吧。手落乐起,音符在黑白键上跳跃,清澈灵动。迭韵,月光,相得益彰。同事们开始在音乐中翩翩起舞。
一曲完毕,柳怡莹首先走上来鼓掌叫好,若初羞羞地应和着。”对了,刚才总裁不是牵了你的手要和你一起跳舞嘛,他人呢?”
柳怡莹耸肩一苦笑,”刚才他是准备和我一起跳的,不过你的音乐声一响起,他的脸就瞬间黑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应大家要求,若初又弹奏了几曲。直到柳怡莹拉来专业的钢琴家,她才得空出来透口气。昏暗的楼梯口,秦骁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往事一幕幕重现,辗转了这么多年,记忆还是这么深刻。他尽量把头仰起来,痛苦是他应得的报应!感觉有人走了过来,他立马恢覆常态。”怎么出来了,裏面那帮庸俗之辈听够了你弹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昏暗中秦骁墨玉色的眼睛特别的明亮,若初没有辩解什么,她已经好多年没弹钢琴了,弹的自是不好。不过既然秦骁这么说,那就代表他是个钢琴高手了,若初一下子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没那么远。”总裁也会弹钢琴?真想看看你弹钢琴的样子。”
秦骁狠狠地捏住手裏的烟头,皱起浓眉,”就你,也配看我弹钢琴!”
热脸贴上冷屁股。好心想夸他两句,他非但不领情,反而还羞辱了自己。气氛僵住,若初楞楞地看着眼前人,”那个总裁……”话还没说完,若初的手就被拉住。秦骁拉着她不容反抗地带着她来到了停车场。
”总裁,宴会还没结束呢,我们还不能走。”_柳怡莹给我的高级化妆品还在座位上呢!
”你现在还有心情担心他们,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高架上,一辆闪亮的奥迪a6以超一百八的速度狂飙着。车内倒是异常安静,男的一脸怒色地开着车,女的则悠闲地看着疾驶而过的夜景。大不了一死,有个江郎才俊陪葬,这一生也值了。
车绕着城郊干线开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在若初住的地方停了下来。秦骁看了看身边人,睡得倒是很安心。便径直走下车来,倚在车身上,继续麻木地抽着烟。
夜深凝重,车内人被”深谷幽兰”的音乐声给吵醒,懒懒伸出手去摸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迷迷糊糊中听到小麻雀的声音,而后自己就趴到了一个温暖的背上。若初神经恍惚地说:”秦骁,你说上次医药费多少,你林姐姐我还给你就是了。”
7有”巾”人
若初醒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柔软的床上!蹲在一旁的小麻雀正边用放大镜研究着她边饶有深意地点着头。等她一醒来,便抓住她的胳膊,”坦白从宽,说你和秦骁的奸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叫奸情啊?”
小麻雀很不屑:”孤男寡男深更半夜共处一车,你敢说没有少儿不宜的事发生?据我殷精多年的经验,你从此以后可以摆脱'老处女'的称号了。快说你们谁攻谁受!”
若初瞪了她一眼,”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和你的名字一样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