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南垂着头的样子,韩维心中不忍,但依旧说了下去,毕竟不忍心是一回事,前途又是另一回事,他不能让大学时期的错误毁了他一生:“我当时是不介意,只是……小南,你是很好,但仅是个很好的情人,而不是妻子的人选,更何况我们都是男人,註定没有结果的。”
“我……知道。”韩维说的每句话都是横在他们面前的鸿沟,每一道都难以跨越。他无法去辩解是什么,在现实面前任何挽留都是苍白无力。
安南莫名地平静下来,他曾经也幻想过分手他会怎么样,或许痛哭或许拼命挽留,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件事,仿佛现在的肢体不是他在操控,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能明白就好。”韩维也有些诧异,心中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拿起安南放好的西装外套和公事包,“我明天会把东西搬出去,小南,你保重!”
安南没有应声,只是站在那,直到大门闭合都没有动过。
当黑夜掩盖光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阴影中的青年终于动了,他跌落在地上双眼寻不到焦距,发出低低地吼声,如受伤的小兽无助悲戚。
许久,安南擦了擦眼泪,努力地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安慰自己,却还是止不住哭泣声。
他学不会女子的撒泼大闹,也不善用白莲花的矫揉做作,他的自尊不允许在自己在韩维面前哭出来。
直到天色放亮,他已不知不觉在地上坐了一夜,想起韩维说今天会来把东西搬走,他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间点亮灯光,镜子裏原本清隽的青年憔悴万分。
安南揉揉自己红肿的眼睛,从兜裏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半响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走去开门,就听见一个惊呼:“南哥,你怎么了!”
只见林琪穿着睡衣只披了件外衣便匆匆跑来,林琪的家就在安南家的上上层。林琪被安南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打开大厅的灯,看了半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极其气愤地骂道:“我就知道韩维不是个东西,我昨天帮你去送便当,还听见他同事说他要和一个什么经理的女儿结婚。我oo了个xx他。”
“阿维,他……要结婚?”安南身子晃了晃,刚和韩维分手,就得知他要结婚,这打击来得太突然。也是了,从大学时期他就知道,韩维有着凌云壮志,绝对不会甘心做一个小职员。
“是……啊,南哥,你不知道?”林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连忙闭嘴。
安南没有表态,苍白着脸他本来是想拜托林琪在韩维来搬东西的时候帮他看家的,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能见人,看来是不行了。
林琪性子大大咧咧的,口无遮拦实在不是个讨人喜欢的性格,还经常得罪人,但他知道林琪不是故意的。
如果让林琪帮忙看家,估计林琪会一个忍不住和韩维吵起来。安南扶了扶额头,告诉林琪没什么事,又说了好些话才让林琪一脸担忧不情愿的回家去。
安南摇摇头,回头看看没有生气的家,取下挂在墻上的外套,又拿上钱包和钥匙便出了门。与其与韩维碰上面,他不如不在家。
此时是清晨,天刚放亮,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店铺的主人在忙碌的摆摊,偶尔会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瞥一眼他。
安南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母校旁的一座在同学间有名的桥边。在大学时,他总是与韩维来到这裏,这座桥承载了他太多的情感。
走上桥头,指尖划过桥栏上的雕像,他盯着自己曾经白皙修长,现在布满点点烫伤印记的手指,目光暗淡无神。
他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子,不但父母宠,两个姐姐也宠他,从来没有做过家务更何况是做饭。如果姐姐们知道他来大学以后把以前没做过的东西都做了一遍,会不会心疼万分。
安南自嘲地笑了笑,下了桥,进去对面的小树林,沿着河岸,寻了处干凈的地方坐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坐着等到太阳下山再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剧场qaq】
韩维委屈地控诉:你们看,安南他好坏的,我跟他四年连小手都没摸上!
安南嫌弃地躲到李起之身后:这怪我咯?
李起之瞇眼冷笑:呵,想摸我媳妇小手?你想死直说吧!
一旁的作者菌偷偷将便当塞给林琪妹子,还多加了个鸡腿:妹子辛苦你早起告诉安南,渣攻结婚~
咳咳,我又来自我吐槽了。作为一个双洁党,起初想,生前受君喜欢渣攻岂不是会被吃干摸凈?那该怎么办完全不能忍啊,于是就来了个肢体接触恐惧癥。
总之好攻要贯彻先爱后做,一切不以白头偕老为目的勾搭受的渣攻活该摸不到小手【捂脸】别可怜渣攻,他真的喜欢受,不会帮受克服这个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