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安南毫不犹豫地说道,摇着林梓杺的手臂,“姐姐,梓槿可以两个都学吗?”
“好。”林梓杺宠溺地揉揉弟弟的脑袋。
“姐姐真好!”安南开心地扑倒林梓杺怀裏,脑袋蹭着林梓杺的颈窝。
“梓槿想在同一天进行还是一天一样?”林梓杺问。
“一天一样。”安南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亮亮的,随即想起一直刷林梓杺好感,李渊的怎么办,“姐姐,梓槿想和渊哥哥一起练武,和姐姐一起念书。”秦逸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想去搭理的说。
经过和林梓杺相处一天,安南已经适应如何像个小孩子一样卖萌。
不出意料,林梓杺最后答应了。
第二天就找了桃源城裏有名的夫子——刘贤。刘贤是个解元,在林梓杺眼裏他教弟弟还是勉强够上格的,至于武师,考虑自己对弟弟的“豪言壮志”,各种纠结之下她昧着良心怂恿武师告诉那不是扎马步也不是踩梅花桩,至于该叫什么,这是武师该想的问题。
安南想让林梓杺陪着自己念书,可是古代的封建,女子是不能学男子能学的东西。于是,安南扭头看着坐在一旁脸色严肃的李渊,感觉头很疼,泼辣的姐姐选择陪他练武似乎是意料之中之中的事。
跟着夫子念幼稚园就学过的《弟子规》《三字经》什么的,他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这几天被“林梓槿”同化的越来越明显,就比如他现在极其幼稚地扒拉着李渊的衣下摆,原因是李渊从到书房开始就没理过他。
刘贺皱着眉不知道该不该用戒尺惩戒安南,林府的势力强大,还真不是他能惩戒的,何况边上还坐着李渊。
“林梓槿,我刚刚说了什么?”压抑着怒气的刘贺忍不住道。
安南惊了一下,站起来道:“夫子说,勿自暴,勿自弃,圣与贤,可驯致。”
对于安南能回答出,刘贺稍稍有些惊讶,于是又问道:“你如何理解这句话?”说出口后又觉得这问题对六岁刚上学的安南太难,刚想过了安南却开口了。
安南很诚实地摇摇头道:“夫子,学生不懂。”
“嗯,诚实的回答,这句话是说,一个人不要自以为是而狂妄自大,也不要自甘堕落而放弃自己,圣贤的境界的虽高
,但只要按步就班,循序渐进,人人都可到达。”刘贺道,“能明白吗?”
安南歪着头思索一番,而后恍然大悟道:“夫子,前几日学生去找一位兄长学武,但是兄长非但没按承诺教,还损了学生一番,后来学生的长姐鼓励学生,学生又开始沾沾自喜,今日见到夫子才知道自己太过自负,往后学生会戒骄戒躁的。”
话音刚落,李渊瞥着他。
安南背脊一凉,貌似作死作过了。
这一天刘夫子教课教的很满意,林家少爷很聪明,直到下课,他还意犹未尽地捋须,夸了句“孺子可教”才缓步离去。
安南怯怯地将书迭好,一脸无辜瞅着李渊,小眼神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指责李渊欺负人。
李渊被盯了好一会终于妥协地伸出手掐掐安南的脸留下一个红印,看安南吃痛地大叫,才满意地松开手将人抱了起来。
林梓槿身子先天不好,六岁的年纪四岁的身高,而李渊经常练武个子抽的比同龄人快许多,抱起来一点压力没有。
安南揉揉脸蛋,震惊地看着李渊,被人抱起来,即使他现在是个六岁的孩子也不忍啊。
但看李渊一脸淡定,明显这事以前没少干。
安南只能皱着一张脸,忍着不适应软软糯糯道:“渊哥哥,放梓槿下来,梓槿不要抱抱。”
“为什么?”李渊挑眉。
“因为梓槿长大了,不能让渊哥哥再抱了,其他人会笑话梓槿的。”安南煞有其事道。
李渊眼睛微瞇:“有人欺负你?”
安南摇摇头。
“那就不构成笑话。”李渊道。
安南只能无奈地任由李渊抱着,就当有人形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