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说的吗?兔子先生,我舍不得杀掉你。”李起之摩擦着安南精巧的锁骨,在其嘴角印上一吻,而后覆盖住那片他垂涎已久的唇瓣。
舌尖描绘姣好的唇形,在安南忍不住卸下齿间防守时,一举攻入,汲取每一处甘甜,如烙印般留下自己的痕迹。
安南起初还在挣扎,不久便瘫软在李起之的怀中,缓慢吐息。平日澄澈干凈的双眸此时迷惑众生,蒙上一层雾气。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在身上人眼中是致命诱/惑,他无辜茫然地呼唤:“起……起之?”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本能地信任对方。
“兔子先生,我说过,要你好好活下去。”李起之眸色暗沈,不得不说,安南本能的反应让他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只是这事不能这么算了,“那时候,我就发誓,再见面时要把你吃掉!”
心软的李起之起身从橱柜拿下一瓶红酒,打开往嘴裏灌了一口,趁安南还未从“吃掉”二字中脱离,按住他的后脑勺,把红酒渡了过去。
安南不喜欢喝酒,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就没喝过酒。如今被灌下这么一口,先不说烈性,他当场就涨红了脸,脑袋发蒙,白皙的皮肤透着绯色,双眼迷离带着委屈:“呜,起之,好难喝。”
“乖,再喝一口。”李起之难以对此时的安南实行强/迫,也舍不得,只得温柔地诱哄,又灌下几口。
红酒的后劲上来,安南越发委屈,勾着李起之的脖子,嘟囔道:“起之坏,要抱抱!”
李起之却没动,指着放在床头的衣服道:“去穿上。”若不是确定安南真的喝醉了,他也不敢这么说,毕竟对他来说,即便是愤怒到极致,也无法对安南下手。这极尽的宠爱也是为什么爱丽丝宁可自己葬身火海,也不愿意和兔子先生同归于尽的原因。
“呜。”第一次被凶,安南漂亮的杏仁眼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反抗,可怜兮兮地瞅瞅床头的衣服,用手拨了一下,举起来,是套兔子先生的衣服。
他慢腾腾地跪立在床上,抬手扯扯衣领,解开纽扣。白色衬衫上沾染点点红酒,半隐半现下,青年因为灵魂状的身体白皙通透,发育完全的骨骼还没有脱离少年的青涩,再加上无意识的举动,李起之恨不得直接将人压在床上,彻底贯穿。
安南乖巧地穿上衣服,可爱的兔子装让他更显精致,像橱窗裏精致娃娃,让人想揉碎破坏
李起之再也忍不住,重新将安南压回身下,吻上他的唇,舔/舐侵入甜美的口腔。手指剥开兔子装的外套,解下蓝色马甲,探入半腿裤,触摸那最深处的果核。
“嗯……哈……起之……”安南双手扶在李起之的肩上,身体不住颤抖。
“乖,这还只是前菜。”李起之的黑色鬼力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之中,慢慢向安南爬来。跳跃着火焰的黑色藤蔓缠绕住安南的双手,举过头顶,火焰没有伤及皮肤,却将兔子装烧出点点黑洞。特殊材质制成的兔子耳朵和尾巴,在戴上身体的剎那,便与安南融为一体,此时在火焰之下,非但没有被烧灼,反而像被触及敏感般抖动。
那些感触直接传递给安南本身,他很想挠挠兔耳朵缓解痒意,却因为双手被束缚,只能在床上扭动,缓解不适。但这做法非但没有让他舒坦,还更加难受了。
安南眼中的水汽越来越浓,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瞅着李起之:“起之,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