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似乎消失了,?你决定下一步怎样进行?——】
【1.按兵不动,万一还没有走呢?】2
【2.走出去看看,在这裏容易被包抄。】15
你似乎在这裏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走狗们也不是什么蠢笨的家伙们,单从之前逃窜时候的各种斗智斗勇之中就能看得出来——
像是已经检查过一遍的地方不会再查看第二次什么的这种电视裏才会有的降智情节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家族之中的。
你再一次在心中将白兰那个家伙痛骂了三百遍,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阴影裏挪了出来,?动作极小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
然后一个闪身,?从门后面闪了出来,紧紧地贴在了墻壁之上。
幸好,?外面一个人也没有,远处依稀能听到搜寻的脚步声。
看来你刚刚的选择是正确的,像这种关键的选择从来都是非一即二的单向选择,如果现在是安全的,?那么也就是证明······
你的脚步忽然僵硬住了,?脖子一寸一寸地扭过去看向刚刚还在藏身的那扇门,?门后的阴影忽然显得那么深那么黑,简直像是马上要有什么从其中蹿出来把你拖进去一样恐怖。
你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觉得一阵战栗的感觉从头顶一直蔓延到了脚后跟。
下一秒,你就已经已从未有过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原地,?不敢再多待一秒。
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了1······又会发生什么呢?你的脑子中忍不住开始回想这个问题。
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之中,你竟然真的顺利逃出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基地。
不知是不是巧合,也许这正是白兰的目的也说不定——他想要测试你的能力,并且验证它是否能够达到他心目中的期待。
以你走出密鲁菲奥雷之后那意外顺利起来的路程来看,?你似乎是通过了他的考验。
他的考验?
这种名词让你觉得略微有点不适。他以为他是谁?
你又想起来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作态,?就好像他早就看透了世界的本质,看穿底下那些无聊至极的东西,以至于太过烦躁所以想要毁灭试试看。
果然······还是无法理解啊。
你看着闻讯赶来接你的伙伴们担心的脸,?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爱丽······你没事吧?”纲吉冲在了最前面,他的头顶冒着橙红色的火焰,就连眼睛都似乎映出来了金红色的光。
纲吉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担忧,浑身都蓄势待发准备从成堆的埋伏之中救下你似的那般紧张。
站在他身后的狱寺山本他们也是握紧了自己手中的不知名武器,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你的身上。
“我没事。”你轻声说道,就好像你只是在密鲁菲奥雷家族裏坐了个客,然后被对方恭恭敬敬且体贴至极地送了出来。
在所有人的註视下,你就这样一步一步从警戒的分割线上走了过来,一直站在了伙伴们的面前。
“首领!!他们可能是一伙的!!”有谁在后面忍不住出声制止,但却被你的伙伴们当做没听到一样忽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被卷进这种事中来,稍微庆幸了一阵子。”纲吉拉住了你的手,和你一起穿过面色各异的彭格列群众走向基地内部。
“别想着丢下我,我们可是同伴!同伴是不可能临阵脱逃的。”你嘻嘻哈哈地说道,用力回握向了对方。
从刚刚抓住你的那一瞬间,你就感觉到来自纲吉的心情——他的手一直在颤抖,颤抖个不停,和他表面上那种意外沈稳冷静的样子完全不一致。
他是在害怕吗?他在害怕着什么?
看到你来到十年后,伙伴们有的担心,有的喜悦,有的上来给你一个暴栗抱怨你怎么到处乱跑,有的抱胸倚靠在墻边,待了一会儿以后冷哼一声离去。
总体来说还是温馨和乐的气氛,大家都像十年前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让你差点就忘记了这裏是怎样残酷的十年后,也差点忘记了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
直到······裏包恩消失了。
不止是十年后的裏包恩,就连十年前的裏包恩都忽然消失在了基地裏。排除一切外敌入侵的可能性,最后的结果只剩下了一个——
裏包恩他······
裏包恩消失以后,你在自己的房间裏最底层的柜子裏忽然发现了一个普通的盒子,盒子上也没有锁,是一打就开的普通木盒。
盒子裏装着一把枪。
这把枪看起来有点眼熟,你忽然有种直觉,这是裏包恩留给你的东西。
【眼前的东西似乎是裏包恩留给你的,你的选择是——】
【1.带走(可能会带来不幸)】
【2.留下(风险较小,建议选择)】
你仰头看着这个选项框大概看了十几秒钟,然后忽然俯身将那把枪捡起,藏在了身上。
因为你信任裏包恩,比信任自己还要信任对方。
十年后的裏包恩要让你[学会开枪],而十年前的裏包恩将枪送到了你的手上。
你当然要选择带上它。
事实证明,带上这把枪的选择是明智的。
彭格列内部的“忠仆”视从密鲁菲奥雷出来的你为“间谍”,最终联合着白兰那边,将你又重新“送了回去”。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估计就算是十年后的纲吉在这裏,也不会想到为何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彭格列的老成员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透明箱子裏,周围有着不知名的机器在抽取着你身上看不见的某些东西。
你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疼痛的就要爆炸,眼球下的血管裏面血液前所未有的迅速流淌过,将整条血管带的突突突直跳。
因为箱子是透明的原因,你完全可以看到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看到同伴们或愤怒或焦急的脸庞,看到白兰一副胜券在握预料之中的傲慢做派、
因为白兰的傲慢,他并没有将箱子的隔音系统打开,以他的话来说,一定要你亲眼见证“在自己能力作用下改变的世界”。
没错,你又被白兰骗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给你们什么挣扎的机会,对你的能力感兴趣这一点倒是不假,但他的野心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还要更大——
白兰不仅仅想要看到一个被改变的世界,
他想要看到所有的世界都被改变。
横向的、纵向的,所有沈浸在时间长河之中的所有牵连在命运线条之上的所有世界,他贪婪的都想要他们改变。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妄想,直到他发现了你的存在。
“这种强大到肆无忌惮的能力怎么能就这样被你们藏在暗处呢?”白兰仰头大笑着,狂笑的模样和对方一直以来的形象完全不符,这时候的他看起来才更像一个疯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把爱丽放出来!”这是握紧了拳头的纲吉。
他现在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愤怒的金红色,明明他继承的是最为宽和的死气之炎,此时看起来竟有些像彭格列二代才有的爆裂的愤怒之炎的样子了。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白兰看纲吉的眼神就好像纲吉才是那个最傻的疯子,“你知道她的能力意味着什么吗?这可是······”
“命运啊!!”
“难道你们就没有感觉到过被命运束缚的感觉吗?今天选择吃什么东西,出门走上哪一条路,见到第一个人是否要问好——这一切就像是早就谱写好的剧本,而你就是被操纵着去演绎剧本的木偶。”
“不一样的选择看似通往不一样的结果,但无论在哪个世界之中,无论我怎样选择,最后既定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白兰笑着笑着,竟然笑出了眼泪,他直起腰随手擦了擦,向在场的所有人讲述着他自己最真切的经历。
“不管是我,还是你们!”他的手指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真假六吊花,包括纲吉,包括狱寺山本云雀六道骸,包括彭格列的所有人。
“都是被命运所玩弄的傀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