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这个男人手心一滑,椅子无疑会再次落下,那岂不是会遭受更重的创伤。
刹那间,撒旦眼疾手快的伸出双臂,将两只手心扑向地面,弯曲膝盖,双脚离地,一下子就滚到了一旁,转动了面部的方向,等到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面对着欧少,而且两个人间已经是斜斜的站立着。
撒旦挑起眉眼,阴霾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手下则是缓缓的轻揉着手腕。
显然,站在对面的这个男人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他必须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警惕性,预防着对方突如起来的偷袭。
“你是欧冽,欧先生?洛小西小姐的监护人。”撒旦语气迟缓,若有所思的问着。
“这重要吗!”欧少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冷冷的说到。
“啊,是不重要的。”撒旦磕磕巴巴,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洛小西面前的那种邪恶气势,“欧少您怎么说怎么是,只是,您千万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们没有伤害洛小西的意思。”
欧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阳光灿烂,没有笑容硬生生挤出来笑容的撒旦,一时间,他还摸不清楚这班人的来路,但是,却心中升起了警惕,欧少明明是打了这个男人,照常理来说,对方应该暴力反击才对,非但不是如此,反而和颜悦色的与他谈上话,难不成,刚刚那一下子,他打的不够疼吗?
可是,看他刚转身时龇牙咧嘴的样子,以及那不断乱摸后背的手,显然,还是痛的不轻的。
勾起嘴角,欧少露出了一抹冷笑,心下有了几分论断,只怕这群家伙也是一帮虚张声势的东西。
只是,敢动他的女人,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可没打算对他们和颜悦色。
见欧少迟迟没有接下话茬,场面略显尴尬,撒旦有些局促的舔了舔嘴角,收回了一只都在轻揉着后背的手,紧张的来回搓动着,心里却会在狠狠的骂着,他会对欧少这般的尊重,也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
据传闻,欧少与美国的黑帮交谊匪浅,曾一度传出与黑帮的少公子有着八拜之交,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新闻,只是,撒旦只是有所听闻,却没有途径能够证实,若不是,顾忌着这一层的缘由,撒旦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客气,近乎低三下四。
陪着笑脸,撒旦对欧少又一次说到,“欧少,我们真的没有想要伤害洛小西小姐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她谈点事情而已。”
“谈点事情?”欧少冷冽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的扫过撒旦,一迅速的转移到了洛小西的身上,最后,落到了女人依旧挂着泪痕的面颊上,不由得一阵刺痛在心底升起。
若不是碍于在场的这些人,欧少只怕找就跑过去抱住女人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对面正站在虎视眈眈的一群人,哪里容得下他与洛小西的你情我浓,欧少在扫看了一圈之后,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收回,似有深意的看着撒旦,大约是手腕抬得太久的缘故,有些累了,缓缓的弯下腰,将手里的椅子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
站直了身体,欧少勾起嘴角,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你们弄哭了我的女人,就是为了谈事情,什么事情,说来听听,说不定,也许我还能帮到你们的。”
撒旦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欧少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的淡定,说出来的话更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但他终究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人,很快就从这种短暂的惊愕中抽离了出来,旋即也非常自然的勾起了嘴角,微笑着对上欧少的眼神,似有深意的说到,“谈什么?谈一个条件,只要洛小西小姐肯离开欧少您,那么我们就可以放过她,不仅会放过她,还会送她远走高飞,到这个地球上任意一个想要去的地方。”
完全是有意识的,撒旦将话音拖的很长、很长。
就连他说这些话的神情,都是那般的神采飞扬,就仿佛是在兴高采烈的讲述着有趣的故事一般,激情昂意。
这群人究竟要做什么,是什么来头?
欧少紧眯着眼睛,冷冷的瞪着撒旦那张白的像纸张一般的脸,怎么看,他们都是黄种人,可是,为什么却有着比黄种人偏白色的皮肤呢?
突然间,他的脑子一闪,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里划过。
在美国都市里有着一群隐藏的非常隐秘的人们,他们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阻止,他曾经听过挚友黄翔讲过,黄翔是美国华人黑帮的少爷,在江湖上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黄翔曾经如讲故事一般的给他讲过美国黑社会的分布。
欧少想通了,他知道,这群人是谁了?
他们是游离在美国社会最下层的一群永远都无法见光的私生子、混血儿群体,这个群体自发走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组织,受雇佣于各种人,专门看一些不可见人的勾当,赚取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