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李富,眼神很不善。
李富顿时有些发慌。
啤酒厂的工人,大多数是暴脾气,惹毛了他们,动手没商量。
可是,富商承诺的好处太有诱惑力,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拼了!”
李富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最多就是被打一顿,打了自己,反而是好事,借此取消大会,从长计议。
“大家都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既然下定决心,李富也淡定了不少:
“我之所以反对林厂长的方案,并不是针对林厂长,而是为了厂子好!”
李富对林永泰的称呼都变了,可惜没人吃他这一套。
“我想问大家,销售任务是啤酒厂的事,还是私人的事?”
啤酒厂的工人们都知道,李富不是个好东西。
他们不确定,李富问的这个问题,是不是在给他们下套,所以谁都没有回答。
王戴军作为县代表,应该出来圆个场,给李富个臺阶下,
但他并没有站出来。
李富有点尴尬,只能自问自答。
“大家都知道,销售任务是啤酒厂内部的事,林厂长承诺一个月内销售9万箱啤酒,是商业行为,如果林厂长和你们合伙掏钱,等于是自己掏钱买啤酒冲业绩,销售任务还有什么意义?”
“你个王八羔,说了这么多,你还执迷不悟,看我不打死你!”
他的话音刚落,冯胜利拍案而起,拿起手上的本子就准备砸。
王戴军眼疾手快,给拉了下来。
“冯叔,咱们在谈厂子的事,你又骂又打不合适吧。”
李富懊恼不已。
刚才本子要是砸过来,他立马躺地上装晕,让会议进行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