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容将满身杀气敛上,静静地看着花灵,不做言语。
“我问你,杀!了!谁!”
绿容心头一凉,唇角邪笑更甚:“你……不是都听到可吗……”
“啪”一声脆响在夜间乍响。
“你该死!”本是盈盈的水眸,此刻却布满恨意。
绿容揉了揉被打红的面颊,漫不经心道:“该死?!是啊,我该死!”脚步却慢慢朝花灵踱去,待走近后竟一把扯起花灵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道:“那你便杀了我,就在这裏!用力地刺上一刀,你就可以为木长老报仇了……怎样?要不要试试!”
冷月华光,映在绿容脸上愈发显得邪魅诡异,竟让花灵无端感到害怕。
花灵一手用力地拍打着绿容的身体,双腿也止不住地狂踢着,脸上的泪水泗流,哭喊道:“你为何这般做!为何!她是我婆婆啊!你怎下得了手!我恨你!我恨你!”
踢打了一阵,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去,跌坐在了地上,嘴裏喃喃道:“呵呵呵……婆婆没了,她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桃夭夭连忙跑过去将她一抱,语气也带上了哭音:“你还有我们……绿容他是为了……”
“不!我不要听!你们都是一伙的!都骗我!为什么骗我!我恨你们!走开!都不要碰我!尤其是你!你杀了婆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花灵狂乱的嘶吼着,双眼中燃起的帜热杀气,让人心惊。
四周静的可怕。
她恨我!呵呵呵!她果然恨我了!绿容一步步走向花灵。不该呀!她不该恨他的。红眸中,霎那间泛起的冷凝,竟让花灵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呵呵呵
……灵儿怕他了……不!他的灵儿怎会怕他。
双脚大步朝前一踏,不顾地上之人的哭喊声,绿容双手一抄,将花灵朝肩上一扛,直直朝蛇窟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花灵双手双脚不住地踢打着,在绿容肩上哭喊道。
“绿容!你想干什么!她是灵儿啊!”桃夭夭连忙将去路一拦,扯着绿容喊道。
“滚开!”不带任何语调的声音。
桃夭夭手一抖,心也跟着颤了起来,“你……你先将灵儿放下可好?”
“滚开!”红色的血眸,直直的看着桃夭夭。
桃夭夭一怔,绿容心下不耐,挥手就是一掌,将桃夭夭拍飞了出去。身子直直撞上了身后的一棵百年大树。
“哇”桃夭夭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便昏死了过去。
花灵被突来的的状况吓得一楞,随后又疯狂地嘶吼了起来:“你放开我!你个恶魔!你杀了婆婆!如今又杀了夭夭!我恨你!我恨你!”
“恨便狠吧……至少……你能记住我……”
……
蛇窟内,花灵被重重地抛进软塌内。后背一阵吃痛,花灵顾不上其他,连忙抓住床沿往窗外爬去。
绿容双目赤红,莹莹之中,似要沁出血来。双手蛮横地抓住想要逃离之人的身体,用力一拽,花灵防备不过,又被重重地推到在床榻上。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花灵瞪着双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绿容。身子不住地向后扯想要逃离,却被绿容突然附上来的身体死死地压制着。
“灵儿,你知道吗?我是有多爱你!只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你眼裏,到底是比不上毓琉仙山的那个人……”
绿容伸出一手,强势地将花灵身上的外袍给撕了个粉碎。
“呵呵呵呵……你好残忍,我陪在你身旁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你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说,我到底是哪裏比不上他!”
手指过处,花灵的亵衣应声而碎。
花灵大骇,奋力地挣扎了起来,无边的恐惧中,一席蓝衫闪过:“仙上!救我!救我!”
绿容听后,脸上寒气更甚:“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你天牢受灾他在哪裏!无妄崖头,天鹰噬心!他又在哪裏!他心裏根本没有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
花灵身形一震,脑海一片空白:他心裏没有你!他心裏没有你!
绿容轻轻地抚上花灵的面颊道:“记得吗?你曾经在毓琉仙上上问我,何谓双修……如今,我便告诉你可好……”
一手将花灵的面颊颁正:“我知道你定会恨我!但是我不后悔!这样你至少还能记得我!所以……那你便恨我吧!”说罢,双唇便朝花灵压了下来。
花
灵无助地挣扎着,歇斯底地喊叫着,只是,任凭她哪般抗拒,身上的人依旧牢牢地缚着他。
想要躲开那密密麻麻的热吻,却被绿容的两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当绿容进/入她身体地那一刻,那撕裂般的疼痛却远远抵不上心上的伤痛。
第一次,她体验到了绝望的滋味,那种痛楚,似全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无边无际地黑暗。
双眼空洞地看着床顶摇晃地纱幔,两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锦被,一种恶心感蔓延而来。
眼前逐渐模糊,她仿佛又看到那一抹蓝衫人影,立在那裏,蓝眸柔和地望着自己。
仙上……怎么办……她如今身和心都臟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感谢我的死党,。。。。非鱼妹妹。。。。。她帮了我很多,。要不然我就要进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