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果然入选了那十名花妖名额。
那日,花灵不知怎的,明明不是自己去参加选拔会确比夭夭还紧张。清早起了个大早不说,整个人也在客厅裏坐立难安。
盼了半日,也终终盼来了急步奔来的绿容。
“怎么样?怎么样?”没等绿容喘口气,花灵就迫不及待地拽着他问道。
“成……成了……”绿容喘着粗气,终于是把话给说全了。
“耶!”花灵欢呼一声:“我今天要为夭夭做大餐给她好好庆祝庆祝!”说罢,便转身向厨房奔去。
绿容好笑地看着那抹身影,满目柔光:灵儿,你一直为别人想着,何时也想想自己。
转头,看了看那棵伫立在大院的槐树:“长老,你不在时,就让我好好守着她吧……”
……
“花灵!老娘凯旋归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的花灵听到屋外的叫唤声忙奔了出去。
“夭夭!”两人立刻在屋外抱作一团。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行!”夭夭入选,花灵也是由衷为她高兴。
“哟哟哟,真是姐妹情深羡煞旁人啊。”道旁的树丛传出一道声音。
夭夭嗅了嗅鼻尖问道:“花灵,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花灵一脸狐疑:“味道?什么味道啊?”
“一股狐貍精的骚味啊!”夭夭话音刚落,丛内便窜出一道人影。花灵一看,原是隔壁的狐貍精媚儿,也是夭夭的死对头。
“桃夭夭!你说谁有骚味!”媚儿的一张俏脸已经遍布红晕,不过是被气的。
“谁刚才说话我就说谁!”
“你!哼!你不过是一介小小花妖,有什么了不起!”
夭夭瞥了一眼媚儿,捻起颊边的一缕头发云淡风轻道:“是,我是只小花妖,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今日不知是谁,硬说自己是狐貍族的族花,既是族花,便也是花妖,硬是要参加那选拔大会,最后却落得被人丢出会场的下场。啧啧啧……真是可怜、可悲、可嘆啊……”
花灵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
“怎么回事?在吵些什么?”绿容闻声从屋内赶来。
那媚儿原本正怒气腾腾地瞪着夭夭,见着绿容立马面色一转,变得巧笑
嫣然,一双狭长的凤眸直冲着绿容眨巴个不停,嘴裏也糯糯地喊了一声:“蛇王好……”
面前的绿容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身子。
“切!狐貍精就是狐貍精,见到男人就勾,狗改不了□!”夭夭不屑地嗤道。
听完这句话,花灵和绿容便很有默契地靠在门栏上,双手抱胸看起戏来。
“你个死桃花妖!不就是入选上天宫的名单,老娘胸襟广阔,不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等老娘哪日修炼成仙,去了那青丘之国,就会要你好看!让你知道本大仙的厉害!”
“你要修炼成仙?去那青丘之国?”听了夭夭的话,媚儿头一昂,胸一抬,一副眼高于天的样子。
“啧啧啧,那得要吸多少男子的精元啊,你受得住吗?做了几百年的邻居了,别说我不近人情,奉劝你一句,节制点吧,别到时候青丘之国没去成,倒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多不值昂。你说,对不对?”
面前的媚儿被气得脸色青紫,白眼朝天翻着就差没吐白沫儿了。最终,她颤抖着地举起手:“你……你好……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说罢,一手抚额弱柳扶风般地走了。
桃夭夭“哼”了一声:“慢走,不送!”
一旁的花灵和绿容又很有默契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桃夭夭拨了拨秀发,然后一甩:“走!吃饭!”
……
被云雾环绕的九重宫阙显得飘飘渺渺的,四周仙山冒顶,彩虹横跨,翼鸟环飞,美丽却不失庄严。那数座冒顶的仙山,便是众仙家的居留之所了。
只是,花灵看不真切,隔着一层皮,她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晃眼的很。因为她现在只是一颗葡萄,一颗滚圆的大葡萄。
事情的缘由是这般的。夭夭在上天宫的前一日,便来找她说什么要带她一起上天宫。
花灵被她吓了一跳,问她是不是病了。偷上天宫,如若发现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便连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