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桃林裏头等了你们半日还不来,用水镜一看原来……”
樊铃儿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便听到一旁传来映雪的声音。迷茫地偏头看去,水华也慢慢地转了过去,两人的动作竟出奇的一致。
只见屏风那头一席白衫人影寂寂地站在那裏,风拂过他的银发配合着那目瞪口呆的神情,显然是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无以覆加。
到底是得道上仙,楞了半晌还是回过了神。映雪双眼微闭,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道:“原来是在忙,我就不打扰了……”说罢,急急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一时不查还撞上了迎面的屏风,还不忘嘴裏念叨着:“到底是开了窍,得尽快地告诉师尊他老人家去……”
……
樊铃儿听着映雪絮絮叨叨了一阵,神色迷茫地对上水华同样迷茫的眼神。对视了半晌,才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不对劲。这毓琉上仙怎会压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拽着他的衣领,多么令人遐想的
姿势啊!看先前映雪师傅的神色,显然是被如此香艷的一幕刺激到了。
半晌,一阵尖利的女声划破朝华宫的上空,惊得那些本在房梁上栖息的鹤鸟都一只只惨叫连连地飞上半空……
清誉啊!老娘的清誉啊!毁了!在此,樊铃儿不得不为自己守了十八年的清誉表示深深地哀悼……
“那那个大仙……我……我还是先回去了……”樊铃儿面色桃红,如今只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进去。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便听到身后的某人悠悠道:“你的东西……”
樊铃儿僵直着转过身,却看到水华一手提着绣鞋,一手提着罗袜神色淡然地看着自己。樊铃儿只觉得脸上蒸腾的热气灼热得烫人。
步伐略显凌乱地走向水华,奈何刚近身,自己由于过度紧张,左脚又不小心绊到了右脚,人又不受控制直直地向面前的水华扑去。
“呲啦”似乎还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
……
“对了……刚才我忘记说了,铃儿,你今日就不必去桃林修习了……你且……”声音到此又戛然而止,却是去而覆返的映雪。
如今床铺上的两人又是另一番风景。只见自己的水华师弟正被人四只大张地死死地压在床铺下面,隐隐还能窥见那半露在外头的香肩。看不出自己新收的小弟还挺有两把刷子。
到底是先前受刺激过了,如今再看来反而淡定得多,映雪覆又将双目阖上,正色道
:“你且回去好生歇着,养好体力,明日再练……”诚然,他还特地加重了“养好体力”四个字,说完,凛然地转过身子,随后又加了一句,语气含笑道:“师弟,先前是为了照顾你那坏毛病,特地将这朝华宫布置成这般,将那起居室也一并搬来了大殿,如今想来,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方便的,这卧房重地……还是搬去偏殿最好……”最后,终是大笑着走了出去。
……
樊铃儿心裏凄苦不已,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脸无辜的水华,她这心裏像被一只猫爪挠啊挠的,她这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哟,看眼下的情形,自己分明像个饥不择食的大灰狼扑向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啊!
眼睛瞄上水华半露在外头的玉肩,樊铃儿本想帮他将衣服扯回去,谁知她那只手上抓着的正是从水华肩头扯下的那块碎布。本想歉然地说一句帮他补上,毕竟自己的手上活儿还不错,在太宰府的时候没少练刺绣这等的精细活儿。哪知,开口却变成了:“大仙,你这布料的质量看来不是很结实,下回我去锦绣坊买一件还你吧……”
水华睁着蓝眸看了看她手中的布料遂又看了看自己□在外的肩膀,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回道:“好……”
樊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