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要开始虐了,我磨刀霍霍啊~~顶着锅盖说一句:某水绝对是亲妈范哟~~~~
真是,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啊。。。。。开虐啊~~~~
两人慢慢走至那个洞口。只见着一条白色的玉阶蜿蜒而下,黑漆漆地竟看不到尽头。
顺着玉梯一路向下,能模糊地看出两边的墻壁上雕饰着繁覆精美的花纹,耳边那潺潺的流水声也越来越大。
玉阶逐渐走到了尽头,亮而刺目的白光一闪而过,两人都不由地闭上了眼,接着便是那夹杂着水汽的白雾扑面而来。
樊铃儿只觉得点点凉意沁入皮肤,竟分外的舒爽,就连刚才的干燥不适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次睁开眼时,两人已至另一番情境。抬眼看去,入眼的是一片宽大的幽湖。整片湖看上去很浅,还能看到那凸在外头用来垫脚的石块。湖水波光粼粼,上面竟然还零零散散地漂浮着几朵水莲花。白而纯凈,与整个湖面相得益彰。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在湖面的尽头有一条巨大的水帘幕从天顶倾泻而下,落地处溅起一片茫茫的水雾,被裂缝中的残光一照,一条七色彩缎横跨其上,美的令人炫目。
……
见水华已经踱步走上了石块,樊铃儿也提着裙摆垫了上去。大抵是这些石块在水中泡的久了,表面被积水冲刷的很是光滑平整,尽管她处处留心着,冷不防还是脚尖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若不是一双手适时的拉住她,她怕真要摔在这池子裏了。
两掌相贴,奇迹般的她却不想抽离,任凭那一丝丝温热透入心田,慢慢荡起一圈涟漪。
水华牵着她一路走到了那片水帘幕前,樊铃儿见他沈默不语,敛着眉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也没有出声打扰。
水华半晌才将握着她的手松了开来,缓缓地向那片水帘幕伸去。手间没了那股温热,樊铃儿只觉得心裏空落落的,难免有些怅然若失。
……
清凉的细流穿透莹白的五指继续流泻着。相触的那一瞬间,整片水帘幕霎那光滑尽泻。水华一惊,连忙怀抱着樊铃儿飞身跃开了数十步。华光过后,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在水帘幕上呈现出来。
樊铃儿惊愕地捂上了嘴,看着眼前一幅幅画面的闪逝,眼角逐渐变得酸涩起来,最后竟滚下了两行清泪。他怎么会!怎会……
心裏无端的在抽痛着,仰头看向面前的人,依旧是一副淡漠出尘的模样,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但只有那双蓝眸正显露着点点莫名的哀伤……
……
刚出生时,由于天生是一头蓝发,在墨发黑眸的世界裏已算得上惊世骇俗了,而后,当那双蓝眸张开时,更是让接生的产婆惊惧得神智失常,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妖怪啊……妖怪……而自己的生母更是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被丈夫怀疑上了忠贞,最后被人锁进猪笼生生地投入深湖之中。
尚
在襁褓中的婴孩本应该受到呵护与疼爱,而他却被随意地丢弃在房屋的一角,任凭怎般的啼哭换来却是家人冷漠嫌恶的眼神。若不是游方术士的一句话:“此子不可弃之……”他那所谓的父亲怕是早就将他丢弃了某处,让他自生自灭了。
而后,他便在高宅开辟的冷院中独自一人生活着,一直便是……一个人……
家中的仆人大都对他横眉冷眼,有时甚至是拳脚相向,本是盈润的小脸一直都布满着青青紫紫的瘢痕,肿胀得辨不出人形。
有时候三五日都没有人来院中送吃的,他便只能去院内喝冰凉的井水。刚开始他还会叫饿叫冷,久而久之便就没了声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他不太爱出冷院,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蜷缩在房内的一角,到后来便成了一种习惯……
直到有一日,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自己面前。
“孩子,可愿以后都不想挨饿挨打?”
他睁着一双皓蓝的眸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那名老者无视他那些家人错愕的目光,载着他腾向天际时,也只是遥遥地嘆了一句:“唉……明珠投了瓦砾哟……”
……
那水帘幕上的画面便是水华千年前飞身时在凡尘的生活的一切……
樊铃儿如今才知晓为何初次见他脸上的那股淡漠疏离会那般的心疼,现今想来,那根本就是一种伪装,他其实是更希望被人疼被人爱,却只能不言不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谪仙样来掩饰内心的软弱与无力……
心裏泛起了难以名状的酸涩,双手不由地想要拥紧身旁的男子,幻想自己的怀抱能给予他一些温暖,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身旁疾风骤闪,待樊铃儿转过神,却见那人浑身劲气暴涨已经腾身向那道水帘幕扑去。
“大仙!!!”樊铃儿不由地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眼见着他一手成刀刃状向水幕劈去。
他的心裏还是在意自己的过往的……不想让自己最不堪的一段过去□裸的呈现在别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