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屋外作乱的狂风使得同一住宅区的人家纷纷断了电。房间裏一片漆黑,月亮被乌云遮盖,暴风呼啸雨水敲打窗沿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裏能听得很清楚,只是情动的人儿除了顺着本心,已经无力去在意那些。
湘弦身上本就过于宽大的运动衣顺着上面的拉链已经被拉下了好几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饱满风致。身上被触碰的地方都热的有些灼人,从心底燃起一股挠人的躁动,似有冲破身体的趋势。
无力地任直树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不灭的印迹,他的手隔着衣服游走在她腰间,又一个敏感点,如此,过快的心跳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湘弦浑身发软,但向来被动不是她的风格,她如何能示弱。想着,长腿便开始缠上直树的腿,手顺势抓向他的衣领,手脚同时用仅剩的余力支撑起来,一个翻身顺利地把直树压在了身下。
停下来的瞬间直树有些气息不稳,而湘弦幅度过大的动作触碰到了他的边界,黑暗中低沈的闷哼声异常清晰。
喘息着,湘弦跨坐在了直树身上,在幽静的空间裏露出一个如郁金香般艷丽的笑容,“吶,下面换我。”娇艷的红唇落在了直树的眉尾,如羽毛般轻柔,缓缓向下移动,眼睛,脸颊,鼻尖最后才贴上了他的唇。并不急于深吻,反而只是轻轻地用自己的唇摩挲着他的,带起一丝轻柔的酥麻。紧接着才含住直树的下唇吮吸起来,灵巧的舌舔舐着他的唇,下一秒交织在一起的唇舌才开始展开了新一轮的掠夺。
直至分离开,唇齿间都带上了只属于彼此的味道。
湘弦舌尖舔过红润的上唇,按在直树胸口处的双手寻到了他衬衫的纽扣处,带着不太纯熟但极具吸引力的动作一颗颗缓慢地解开他的扣子,俯下身在他脖子上留下属于她的唇迹,她的占有欲。
“呵,你是在折磨我吗。”直树的手抬起盖上眼睛,暗哑的声音在湘弦耳边响起。身体的变化不用说就知道如何,比起以往,那种叫嚣着想要得到舒缓的欲望更甚,果然,她生来就是他的劫,他就算想度也度不过去的劫。
说着直树飞快的翻身压住了湘弦,拉下了她身上的外衣,连同那条不合身的运动裤也被一并褪去,徒留那套穿在湘弦身上直树中意的浅紫色文胸。没了阻挡,直树的感官更加敏锐。
没有停留他的吻向下延伸,细腻润滑的肌肤冲击着他的越加强烈的欲望。湘弦上身仅剩的遮羞物被轻巧地解开,没了束缚的春光阅览于眼前,散发的浓浓的诱人香味。
吻,唇,这些不属于她的事物在她身上制造的肆意不由自主地使得她身上拱起敏感的疙瘩。莫名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渐渐升起,想抓住什么,但却无法伸手触及,如堕入虚空的缥缈感,除了身体,甚至连灵魂都不像是自己的。
欲望驱使,直树宽大的手攀上了那份柔软,不由自主地爱抚着,手掌下软绵馨香的触感无一不刺激着他。薄唇覆上娇嫩的瞬间,房间裏的灯光陡然亮起,惊醒了两个沈醉在漩涡裏的人儿。
少女如鲜花般妍丽的娇躯横陈眼前,唇似烈焰,肤胜白雪,媚眼如丝,动人心弦。如此景致恰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难不动心。直树幽深的眼神瞬间紧缩,生生止住一切未完的动作。楞怔了几秒后快速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湘弦身上,低哑着声线急促道:“对不起。”说罢捂着唇向浴室快步走去。
看着镜子裏狼狈的自己,直树苦笑,果然“冲动是魔鬼”,他自作自受的结果。江妈这一次的决定绝不是拯救他来的,完全是从心灵到肉体的双重折磨。他有自己的坚持,理智让他还不能那么做。看,少有的不像江直树的江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