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几人就给她讲了一个与他们家祖先的老婆出轨被杀之后会找新来的儿媳妇报仇的鬼故事。为了配合气氛几个小的装鬼的装鬼,轻声尖叫的尖叫,本以为会惹来湘弦害怕的反应,但事实证明他们想岔了,这个新嫂嫂着实强大,不仅没有被吓到,还意犹未尽地询问故事是不是结束了。
“湘弦嫂嫂你不觉得害怕吗?”大表弟看样子有些失望。
湘弦诚实地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你们两百年前那个爷爷一定不是学医的。”这话很明显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
“这有关系吗?”大表弟关掉手电筒问道。
“当然有关系。要知道如果学医,对待出轨的对方就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了。”看着几个人感兴趣的眼神,湘弦嘴角隐约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清清嗓子道:“我们医学系有个学姐,她男朋友出轨,这位学姐二话不说逮着那个男的就上去对着他刺了十几刀,刀刀都避开了重要器官,那个男的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过,最后被判定那些伤都属于轻伤。你们说与其让他死的痛快自己还会获罪好,还是让他受尽折磨自己无事好?”说完湘弦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又接连着说了几个堪比贞子的恐怖故事,最后被吓得逃窜的俨然掉了个个儿。
湘弦看着不见踪影的几人,摇头轻笑起来。
“餵,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医学系有这样一位学姐。”直树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湘弦拉他坐下,说:“你都听见啦。”
直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精怪。”不过他喜欢。
回去之前的一个晚上,湘弦睡不着便到院裏走走,那些个小的自从被她吓了以后再也没有出什么馊主意来为难她,倒是一反常态地开始帮她忙,湘弦便也觉得好笑。
“这么晚了不睡觉,要不要喝茶。”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倒是不免惊到了湘弦。
湘弦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也就跟着上去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丫头,你发现了。但你好像并不怕我。”一身白衣酷似外公的“外公”开口道。
“您又不会伤害我。”湘弦双手接过茶杯说。是不害怕,但很惊奇。
“呵,是个胆大的。我啊,就希望你们这些小的开开心心的,每天都充满活力,我们这个大家庭继续这样兴旺。直树倒是没有看错人,这次回来也变了好多,对谁都有说有笑的。”喝了口水继续道:“丫头你可是直树第二个这么上心的女孩了。”
得了,一听这个湘弦来劲了,“那第一个是谁?”
“外公”看了她一眼笑着透密道:“是直树小时候回来这边的事了,六岁左右吧。刚来的时候天天哭着喊着惦着要回去,说是只要一个小姑娘来着,叫什么我给忘了,都偷着溜出去好几回,当时把他外公气得,恨不得立刻去找那个小女孩算账的好。”
湘弦闻言楞住了,而后低头绽开一抹笑,霎时,光彩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