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弦有宝宝这件事除了家人之外没告诉其他人,这份喜悦暂时自家人分享就好。
“读研?”直树合上手裏的书有些意外。
“嗯,我想过了,我现在这样不太适合去医院实习,与其呆在家裏不如乘这个机会继续考研,正好以后等宝宝出生了我还有时间能照顾他。”湘弦抱着心形靠枕坐在床上,为了宝宝晚两年工作也行。
“也好。”直树抬手轻抚着湘弦的脸颊,低下头在她额头留下一吻,“辛苦你了。”
湘弦摇摇头嘴角扬起,“不辛苦,我觉得很幸福。你才是辛苦了。”以后就要赚钱养家了能不辛苦么。
明白她意思的直树拥着她轻笑:“不辛苦。”说着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正在慢慢成长的小生命,良久。
是的,不辛苦,他同样很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树被分配到了臺大的附属医院做一名实习医生,而湘弦则成了陶教授带的研究生。湘弦是陶教授的爱徒又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让陶教授破例只要她按时完成论文就好,不需要强制留在学校学习。
于是,湘弦过起了她的国宝生活,偶尔会在直树需要值班的时候去送便当。因为过于低调的缘故,臺大医学院毕业的也仅直树一人进了这家医院实习,所以一般大家都知道直树结婚了,但并不认识湘弦就是了。
大概是优秀的人总是特别受欢迎的缘故,就算是明知道直树已经有老婆了,医院裏那些年轻的实习医生、小护士之流还是英勇地前仆后继,充当扑火的飞蛾。当然还不乏漂亮的女病患,可谓是数不胜数防不甚防。
此时坐在咖啡厅的湘弦只能无力抚额,虽然心裏很不爽,但面上依旧不显任何情绪。看着坐于对面那个纤弱……姑且让她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吧,纤弱的女人,湘弦沈默不语。
就算婚后,直树的桃花依旧很多,但她从未计较什么。因为一来她与直树的行情有点类似,二来她完全相信直树。只是她还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越过直树直接把电话打给她约她见面的,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她还大几岁的女人算是第一个。这种事湘弦一向不想理会,可是没想到才过几天刚出家门竟会被人当面堵上。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行,就让她看看,这么个阴魂不善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希望不要让她感觉无趣才好。
“袁小姐,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坐了这么久都不见湘弦有开口的意思,连脸上都没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于是来人有些坐不住了,这才率先斟酌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