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妹啊,你怎么还在家裏啊,假期结束了你们今天不是开学吗?”从店裏回家拿东西的袁爸刚开门就看见顶着鸡窝头的大女儿打着哈欠从房间裏出来,不禁惊奇道。
袁爸的话成功把湘琴剩余的瞌睡虫惊走,花容失色间飞快地跑进房间看日历,而后又耷拉着脑袋出来,挠着那头乱乱的头发对着袁爸洩气道:“哎哟,爸,是明天好不好。”
“是吗?那小妹怎么说去学校呢。”今早起来就发现湘弦做好早餐准备出门,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去学校,又因为这两天快要开学所以袁爸成功地把“去学校”定义为开学。
“妹她不是放假前参加升级考么,成绩不错就被学生会招揽了,估计今天是去学生会报道吧。”湘琴倒了杯水坐在饭桌前边吃早饭边跟袁爸解释。
袁爸一拍头才想起,这才点头,“是了是了,我把这茬儿给忘了。我们小妹啊就是太用功了,现在都和你一个年级了,这样也好你们就能互相照顾了。”
湘琴嚼着嘴裏的三明治心裏有些覆杂,是呀,简直是用功过头了。一样的米吃出了两种不同的人。聪明的妹妹,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愚昧的姐姐,不管做什么都直接失败。
不过在她记忆裏湘弦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小时候拼命练习小提琴,参加各种音乐比赛获得了不少奖。幼稚园念完后直接跳到了二年级,现在高一又刚刚念了半个学期又参加了升级考,明明比她还小两岁却已经开始和她一起念高二了。小时候她一直不喜欢湘弦,把妈妈的离开都怪在湘弦身上,也怪她分走了爸爸的爱,所以她跟湘弦从小就不亲。但是现在长大了,也开始渐渐懂事,以前的责怪现在也变成了歉然。很简单的相处模式,没有那种属于姐妹之间的完全亲密与嬉闹,不过也没有争吵与别扭。所以现在想来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却总觉得似乎有种跨不去的鸿沟一样,着实可悲。
而此时拿着文件正往学习部走的湘弦万分无奈。她根本就对加入学生会没什么兴趣,把自己所有时间都排得满满的她连想其他事情的功夫都没有,哪还有什么心思做学生会的事呢。前几年央了袁爸代理申请註册了名为“domu”的商标,标志是一把小提琴,只是本来琴弦上属于琴弓的位置则是一把手术刀代替了。不仅如此她还用袁爸的名义在网上开了一家网店,卖的是她设计制作的服装。虽然现在小有名气,但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再做而已,而且几年前她人又小根本就做不了几件衣服的,所以生意一直也只是不坏。但是她现在已经到了能打工的年龄,她想要打一份工减轻袁爸的负担。虽然袁爸餐馆的店面已经盘下来了,但欠银行的贷款总是要还的,而且家裏的房子也总不能一直租别人的吧,终归要有属于自己的家才行啊。不过耐不住老师的推荐,本来今天是想来拒绝的,可刚见到会长打过招呼没还半分钟就直接被塞了一份文件,让她自己去学习部报到,当然,因为所到之处相同,所以她手中这份文件是顺带的。
绕着学生会办公室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所谓的学习部,倒是把其他几个部的位置记了个大概。湘弦望天无语,好嘛,让她去报道起码也给她指个方向啊,搞得她现在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学习部到底在哪个疙瘩地蹲着呀!?
得了,问路吧。
正好,湘弦拦住了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唔,从她这边看去只能看到这人的侧脸,不过很年轻就是了,排除是老师的可能。这一片是学生会的办公区域,来往行走的大部分也是学生会的成员,所以指个路应该轻而易举吧。更何况这空荡荡的走廊上除了他们俩之外也再没其他人了,她绝对不想返回去问会长,总有些丢人的感觉。所以,这人就是救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