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江直树同学在吗?我叫袁湘弦,是给副部长送文件来的。”湘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答道。
没等江妈妈回答,湘弦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好听声音:“怎么在这,有什么事么?”
湘弦转过头没想到自己比他还早到。扬了扬手裏的文件,湘弦说:“学长好,这是部长让我给你的重要文件,他没打通你电话,所以就让我送过来了。”
直树并没有接,只是挑眉嗯了一声道:“没去打工?”
“嗯,这裏礼拜都休息。”湘弦很自然地回答。
“妈,这是我学妹,不对,是以前的学妹现在的同学。”直树一本正经地给江妈妈介绍。湘弦有些囧,他说的是没错“以前的学妹”。尽管现在两人都是同一年级了,但湘弦叫惯了直树学长也就一直没改口,直树也同样没说什么。
明明很正常的问答,却生生地叫江妈妈嗅出了jq的味道。连眉梢都染上笑意的江妈妈即刻请湘弦进门,当然还不忘给自家儿子使眼色。
湘弦连连摆手道:“不用啦,谢谢伯母。”说罢忙把手裏的文件递给直树,希望他接过去这样她任务完成就能回去了。
可惜的是直树并没有如她愿,绕过湘弦先一步进门,之后对着还站在门口的湘弦道:“进来吧。”
好吧,既然学长发话了那她就听话呗。
说起来从小到大,她好像都没怎么去过同学或者朋友家裏玩耍做客。这样算来她似乎也没什么朋友吶,除了阿直。想起阿直湘弦心下就有些黯然,当年去阿嬷家之后没能履行约定立刻回来,因为袁爸的幸福小馆租期到期,房东又提高租金袁爸无力承担,连他们租住的房子也被房东出售了出去,所以无奈之下只能搬出。袁爸去老家后倒是先一步回来打理房租问题,湘琴两姐妹就暂时留在老家。不过没想到后来等湘弦回来以后打阿直家电话一直没通,去了他家也没人在,最后只能留了一封信失落地离开了。自此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很温暖的小脸随着时间流逝也被她渐渐淡忘。只记得有过这么一个叫“阿直”的小男生,曾经在她的心裏记忆裏呆了很久很久,久到,现在想起来都有种无法释怀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