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啊,爸爸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打工了吧,和大妹一样做些喜欢的事情不是很好么,小提琴已经很久都没见你拉了,这样放弃了好吗。爸爸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让你们过得幸福快乐也是可以的。”袁爸很心疼湘弦的懂事。
湘弦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爸,我知道的。打工只是想锻炼一下自己而已,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爸也知道我的志向嘛,所以趁现在好好感受一下不同工作的乐趣,我以后当了医生可没这种经历了。而且我平时的爱好是设计服装啊,爸你不是也喜欢我做的衣服么。所以爸你不用担心啦,我有在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虽然她的爱好也是用来赚钱的,网上反响也不错很有“钱”景,但偷换一下概念也没什么问题不是么。
对于湘弦的那些歪理袁爸只能摇头嘆息,他欠这孩子的太多了。
自从那次送文件去过江家以后又应江妈妈的邀请去过两次,不过很意外作为传话人的直树都不在。每次她去都是陪着江妈妈聊天,当然偶尔也会教教裕树一些不常见的英文小知识,当然每次临走都吃了江裕树小朋友一点点嫩豆腐。第一次是要求了一个临别的拥抱,裕树红着脸扭扭捏捏地给抱了。第二次她问裕树能不能给亲一下,好吧,人小正太听到她这个要求直接羞红了脸落荒而逃,留下一脸无语状的湘弦和幸灾乐祸的江妈妈。
学期过得很快,在学期末的考试中湘弦以总分555位居年级第十,不会像前三名那样打眼,也不会在十名开外那样默默无名。当然,照例满分的江大部长如同一面红旗一样高高地伫立在山峰的最高点,有那样强大的光辉在註定了就算是第二名第三名也照样毫无光彩可言。对了,原来的赵大部长已经毕业,学习部的部长之位就落到了直树头上,小小的部长之位还真是委屈了他,本来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非他莫属的,但人家以课业繁忙无暇分心为由拒绝了。所以,也就晋升了一级做了部长。至于湘弦嘛,是原副部长助理现在嘛还是小助理一名,不过服务对象由副部长变成了部长,本质不变吶。
“小妹啊今天记得早点回来。”早上湘弦出门前袁爸特意叮嘱,那张被时间刻上了烙印的脸此时是少见的光芒焕发。
湘弦换上鞋笑说:“知道啦爸,我今天会跟老板请假早点回来的。对了爸,昨天湘琴很晚才睡我刚叫过她一次没应现在估计还没醒呢,她闹钟坏了爸要记得喊她。”说完就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剎那又转了回来,头探进门裏对着要去喊湘琴的袁爸道:“爸,我的东西有点杂就先不要送过去了,反正这裏的租期后天才到期,我今天自己回来般就好了。”今早起床右眼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嗯或许是她多想了,今天可是他们搬新家的好日子,一切都很好很好。
“好好,爸爸知道了,你那屋裏都是宝贝没人给你乱动的。”湘弦房裏的是给别人设计的服装,都是她花功夫一点点做出来的,能不是宝贝么。
“嘻嘻,那爸我走啦。”a班那群人简直就是学习机器!每天早上所有班裏到的最早的绝对是a班的人,放学走的最晚的也绝对是a班的精英们。她一向不喜欢与众不同,所以为了和周围的人保持一样的步调,湘弦在这个学期考进a班后也一直如此。当然只有上学,放学后要打工的她是不可能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