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她是谁,捐款又不会死,湘琴你等一等,我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说完,没等湘琴她们再说什么阿金又回去催促湘弦献爱心了。
“阿金,你够了!房子倒了也是我的事,要不要寻求帮助也是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此时的湘琴也不顾丢不丢人了,拿掉了口罩和帽子大声说道,“还有你,拿着你的钱给我走!我袁湘琴就算是死了也不需要你的帮助,像你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迷恋你这么长时间。”湘琴气呼呼地对着直树大吼,江直树的施舍她才不要!
直树眼睛微微瞇起,看了眼湘弦后又对着湘琴道:“是吗,那随便你了。”言罢再不理会谁抬脚便离开了,这一次没人再拦他。
而湘弦皱了皱眉,她不清楚他们之间除了告白之外还有发生过什么或者有什么误会,但湘琴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和直树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不管是作为同班同学还是作为学习部的上下级,或者作为不算朋友的朋友,她眼裏的江直树是个没什么缺点的人。工作学习或者为人处事,认真严谨理智,让人挑不出毛病。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冷冰冰不爱说话的那种,但绝对不是湘琴说的“自以为了不起”,要说的话应该是天□,天性如此。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近,永远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这种让作为旁人的她很不爽的感觉和她真是像吶。湘弦失笑,她又神经了么。
“我回去了,要不要一起?”湘弦转过头对着湘琴说。
“餵,你谁啊,凭什么要湘琴跟你一起啊!”阿金一下挡在湘琴面前,这种特级防备的姿态搞得湘弦就跟拐卖人口的一样。
“好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湘琴不理会阿金的无理取闹,心情低落的对湘弦点点头和留农纯美打了声招呼就和湘弦走了,空气裏隐约间还能传来留农和阿金吵闹的声音。
星星点缀夜空,车裏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沈默。回到幸福小馆的姐妹俩就被袁爸告知他们以后有住处了,是他一个老朋友那边可以先住一阵子。湘弦本来想说会不会太打扰人家的,后来见袁爸心情还算不错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既然袁爸都说了那就应该没问题的,她还是不要扫兴为好。
凝神思索的湘弦根本没註意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直到湘琴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下车。尽管天色已经很黑,但熟悉的地段以及周围相似的别墅突然让湘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妹小妹啊,你们怎么了?”袁爸见两个女儿自从上了车到了这裏以后就一直没说话不禁有些担心。“你们不用想太多啦,爸爸和阿利从小就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样,这次还是他提议让我们搬过来的,今天下午爸爸有和阿利夫妻聊到你们啊,他们有个儿子和你们是念同一所学校的,所以安啦安啦。”可惜上前按电铃的袁爸根本没发现当湘弦听到这些时候表情是多么的囧囧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