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树,好久不见哦,有没有想我?”湘弦伸手揉了揉裕树的脑袋戏虐道。
裕树别过脑袋闪躲的眼神根本不敢对上湘弦,努力硬气道:“哼,才不想。”说罢蹬蹬蹬地跑到江爸爸那裏,他要离湘弦远一点。
湘弦被他宝气的样子逗乐了,不过为了避免裕树恼羞成怒她只是憋着不敢笑出来。
“阿才,这是我小儿子裕树。裕树叫阿才叔叔。”
“阿才叔叔好,我叫江裕树,今年小学三年级。”只要不对着湘弦,江裕树小朋友还是很有小大人风范的。
“你好你好,都小学三年级了噢,看着就很聪明的样子。”袁爸点头称讚。
“来吃蛋糕,这是我自己特别做的噢,尝尝看。”江妈妈把蛋糕放下便坐在了江爸身边,正巧裕树的蛋糕就由湘琴端过来了。可能是见湘弦似乎和裕树相处不错的样子,湘琴也只当裕树是个很可爱很可亲的小朋友,所以,她也没多考虑只想快点和家裏的所有人都相处融洽。
“你好啊,我……”湘琴友好地向裕树伸出手,但被裕树给打断了。“湘琴姐姐,我正在做功课,你可不可以教我这个词的解释啊。”裕树递过手裏的课本对着湘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满含期待的无害模样甚是可爱,前提是能忽略他眼裏一闪而过的捉弄的话。
湘琴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凑上前看了一眼犹豫地开口说:“啊,这个词噢,字还那么生僻,你才三年级就教这么难的成语了噢。”边说心裏面边想着那个“今”驴技穷的意思。
或许是看出了湘琴的难处,裕树带了点失落讲:“难道湘琴姐姐不知道吗?”
江妈妈当然知道裕树打的什么主意了,但她不知道湘琴文学水准,不过她理所当然会想到既然妹妹的成绩这么好,那姐姐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所以江妈妈鼓励湘琴解释给裕树听,这样不仅长了湘琴面子也杀了裕树气焰,一举两得嘛。
被一个小孩子看不起,就算是湘琴她也丢不起这个人,她想求助站在一旁的湘弦来着,但又看到直树正巧从楼上下来走到湘弦身边便忍住一口气没有问,她不想被直树看不起。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说:“我怎么可能不会,我都这么大了。这个‘今’驴技穷的意思哦,我想应该是:现在有一只驴子,但它因为偷懒不努力所以技术可能不太好,所以它就很穷!”说完看了眼袁爸寻找支持者,估计光顾着研究蛋糕的袁爸没听全,湘琴问他什么他也跟着附和就是了,不然怎么能讲出什么“家财万贯不如一技在身”来呢。
“咳咳咳。”站着喝水的湘弦闻言被呛了个正着,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不过被眼疾手快的直树扶住了,还不忘轻拍着她的后背好让被呛的她缓过神来。而湘弦没註意有什么不妥,因为此时她完全被湘琴强大的理解能力给震住了,霎时间觉得天雷滚滚,湘琴她还能再搞笑一点么?!袁爸他还能更唯女是遵一点么?!
其实不只湘弦,江爸和江妈妈也完全是一副囧囧的模样。倒是直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正确的读音以及词义给解释出来,该说他已经是大神级别的存在了么,吾等小民须顶礼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