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湘琴的同学,直树和湘弦颇为疲惫地坐在了二楼休息处的沙发上。
“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直树,谢谢。”湘弦把整个身体都陷进沙发裏,终于体会到老师的辛苦了,这比她打工的时候还要累。
直树摇摇头侧身伸手轻弹了下湘弦的额头说:“尽会多想,你我之间又何必言谢。另外我比较喜欢你小时候的叫法。”
闻言,湘弦不由自主地低眉含笑,眼神微闪摸了摸被直树弹到的地方佯怒道:“好啊,你竟然弹我,你看我不……”话没说完便直接扑向直树,空着的两只手也袭上了他的耳朵,哼哼,天才江直树不为众人知的唯二弱点,至于唯一嘛,嘿嘿,不用说也知道。
直树一边左右闪躲着湘弦的魔爪,一边开始反击挠她痒痒。怕痒的湘弦很快便弃械投降,可惜,她这是摸了老虎毛,想重新顺过来已经晚了。
“哈哈,好痒,快住手,哈哈哈,住、哈、住手,阿直,我错、哈哈错了,再也不敢了,真的哈哈哈,救命,阿直。”湘弦努力想要避开直树的手从他怀裏逃出来,但结果好像不怎么顺利。
听着湘弦的求饶声直树嘴边笑意渐浓,直到最后见她已经笑得满脸通红,眼裏泛起水汽这才罢休。伸手拭去湘弦脸上沾着的泪水,捏了下她变得红红的鼻子,等微喘的她完全平覆下来。
殊不知两人此时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面对面,湘弦直接跨坐在直树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而直树先前也为防止湘弦摔下去,左手便扣在了她的腰侧,右手此时则是轻拍着湘弦的后背帮她缓解。
不经意地四目相对,不知是谁诱惑了谁,或谁吸引了谁,两人步调竟是如此一致,缓缓相拥着靠近彼此,鼻尖对鼻尖,唇与唇也仅仅只有厘米之距,女孩子身上特有的芳香以及温软的触感无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而且随着一点点的靠近有更加清晰的趋势,美好的让人无法忽略,现在他顺应着自己的心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吧。
湘弦缓缓闭上的双眼,她能感觉到直树呼吸间带出的热度。“阿直。”声音无意识变得绵软,加深了一分对直树的刺激。身体的过分诚实度表明了她的心,她不想拒绝阿直,又何尝拒绝得了呢,看,身体、心,都比她自己诚实多了。
“锵锵,美味解疲的饮品来喽。”伴随着拖鞋与楼面的接触声,湘琴端着两只马克杯往楼上走,或许是杯中装太满的缘故,让她上楼的速度减慢也更是把註意力放在了手上。
这般,惊醒了两个迷醉的人儿,生生地止住了接下来的行动。快速地拉开了距离,一张长沙发两人各占据一角,这种时候竟也默契地撇过头不看向对方,宛如做了错事闹别扭的小孩子,意外的可爱。
湘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都没有交谈,氛围也很是沈默。还以为两人是累着的关系,所以也颇为抱歉。而此时,房间裏的裕树小朋友红着脸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忽闪着的晶亮眼睛裏虽然透露出了羞涩的神情,但更多的还要属遗憾以及对湘琴的怨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