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也是我也是。”留农附和着,两人以飞一般的速度给直树腾出了空间。
湘琴看着几日没见的直树便有些慌乱,急忙找起了话题:“我听爸说你念我们学校的大学部喔。”略显羞意的脸颊泛着妍丽的红色,满含期待的语气裏带着一股子甜蜜,“其实除了臺大也有好些比较好的学校,你没选是因为什么?”
“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都没关系。”直树说的直白没有任何暧昧。
湘琴笑容顿在脸上显出些尴尬的味道。“这样啊。那、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学啊,像高中的时候一样。”不愧是乐天派,总能想到令她快乐的事情。
“开学后我会搬出去住。”这番话无疑是给了湘琴一下晴空霹雳。
“为,为什么,不是在家裏住的好好的吗,怎么会想到搬出去?”从没想过直树不在的江宅是什么样,这教她如何能接受。“为了小弦?”那颤抖的声线好似只要直树说一个‘是’字便会承受不住。
沈默了几秒,直树交握的十指分开,按了按眉心正色道:“不要再喜欢我了。”
闻言湘琴脸色惨白,“为什么,连我的这份喜欢也要剥夺呢。我也不想喜欢你的,这样就不会伤心了,可是我管不了自己的心啊!如果不去喜欢你,我会感觉连呼吸都开始有困难。”顿了顿湘琴艰涩道:“你喜欢小弦吗?”
“嗯。”只有说起湘弦的时候直树平静无波的眼裏才会闪现柔意。
“为什么呢。”低喃的话语不知道是在问直树还在在问自己。
“大抵她是我人生中最好礼物了。我们认识十二年,小时候的事我不会记得很多,但我不曾忘记的,最珍惜的就是和她一起的日子。”想起那段颇为难忘的回忆连直树都不禁感慨。
“十二年……原来、原来这就是原因么。可是小弦从来都没说过你们的事吶。”如果她知道或许就不能陷得这么深了,可是没有如果,她从没听说过。
直树不语。
“好,我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忘记,但我会做到的,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不要再喜欢你。”湘琴扬着惨淡的笑,头撇向窗外掩饰着眼裏泛起的泪光。
“嗯,再见。”对于决定好的事直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与其让她留着念想不如早早断掉,对谁都好。
“再、见。”走远的人并没有听见,空气裏浮动着细微的颤抖,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一朵朵水花,房间裏的呜咽声断续地响起。
她还是失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