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诡计之下归去无话
齐国淄城,田荣看着手中的帛书,沈吟了片刻后对着侍从道:“去,请大将军速速过来,就说我有事和他相商。”
田荣在想项羽等人都入了关了,眼看分封在即,他们兄弟要不要赶去咸阳呢?刘季说得好,自己兄弟不在跟前,项羽也许就故意略过他们兄弟呢。
田横过来后听田荣这样一说,牛气哄哄地道:“兄长何必担心,他项羽不封咱们,咱们自己做王就是了,反正齐国是我们兄弟俩的。这个时候长途跋涉去咸阳,反倒让人家小瞧了咱们。”
田荣一想也是,且他也觉得项羽也不会没有眼色地在齐地乱封,随即不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同田荣田横兄弟一样接到了刘季暗中传来消息的彭越,却是另一番想法了,他一开始觉得奇怪,刘季为何要送重礼给他?按照实力,他手下的兵马不过三万多人罢了。不会是打什么坏主意吧?
“将军,这就不知道了,听说刘季在关中惹恼了项羽,被项羽砍下了一条胳膊呢。属下猜刘季是想您接个善缘。”彭越的心腹大将彭建忙道。
彭越觉得在理,不然他和刘季没有什么来往交情,何必给自己送礼?他道:“刘季是好意,不过我并不打算去关中,正好趁着魏王豹不在魏国的时候,将实力在扩充一番的。反正凭借手头上这点人手,项羽自然不会放在眼裏的,再说了,我也没想过能够封王的。”
瞧着刘季的送来的玉器珠宝,彭越有些不知足地道:“听说刘季是第一个进咸阳城的,那么秦王宫的金银珠宝和美人,岂不是由着他选?他想同我彭越接善缘,怎么单单只送珠宝而不送几个美人过来?”
那手下笑了,随即低声道:“将军怕不知道,沛公刘季而是很好女色吧?”
“哦?”彭越瞪了下眼,觉得有些不痛快,随即对着一边的文书道:“你现在就替我给刘季写回信,感谢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最重要的是,让他给我送几个美人过来。”
手下和文书心中都是偷笑,不过面上却称讚彭越英明,说诸多大将都没有见过女人云云。如此一来,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彭越,觉得自己向刘季讨要女人并没有做错。
这些事情远在咸阳的项羽和*并不知道,项羽还在各种拖延,想让分封的事情再往后拖延一些时候,所以他让人去彭城拜见楚王,说分封之事要上禀楚王。众诸侯也没有法子,只得暗中骂项羽了。他们并不知道,项羽暗中使人给曹无伤带了信,让他查查刘季的手下兄弟裏头,谁最近的行踪有些隐秘。很快就打听出来,其他人的行动如常,唯独夏侯婴最近有些鬼鬼祟祟的。
项羽立刻就确定了,刘季一定是派夏侯婴私底下行动的。这日和众人议完了事后,就打算暗中带人去逮夏侯婴。
*看着孩子在榻上爬得欢,突然听项羽说了打算惊了下,忙道:“你出行怎么可能瞒得住人?说不定夏侯婴带着的人马还没开始就被你惊走了。再说了,你现在要想想怎么做君上,这些事情让其他人去做不就行了吗?”当将军和做君王可是两回事,项羽打仗所向披靡,但是做君王可是另一回事了。
项羽在*面前不掩饰他的苦恼,“我之前只看到了嬴政皇帝的排场的风光,现在才知道,作为君上虽然大权在握却琐碎不已,比做将军困难多了。”
“……”*看了项羽一样,看着儿子拽着她的右臂颤颤悠悠地站起来,双眼亮晶晶地,忙高声给小鱼儿加油。可是这小子完全无视了香香的娘亲,而是对着项羽伸着胖胖的胳膊,啊啊个不停。
她伸出手指敲了敲儿子的额头笑骂道:“真是个有了父亲忘记母亲的小子。”不过看着借力站起来的儿子,她心中还是惊喜连连的,满脸是笑道:“籍哥,你看,小鱼儿站起来!”
项羽也是一脸的惊喜,儿子虽然是扶着*的胳膊站起来的,但也是站起来的不是吗?他低头看向咧着嘴笑得开心得儿子,伸手将儿子抱起来颠了几下,引着小子笑得更欢快了。
*看着活泼的儿子,虽然瞧着不像什么腹黑啦聪明的小包子,但是只要他不是太差,好好教养着,相信比刘盈总要强些的吧……想到高兴处,*想婢女们都避开了,扯了下项羽的衣襟,笑盈盈地道:“籍哥,你说你会不会有一日会不耐烦做君王呢?”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对项羽说,你不要做王了,和我闲云野鹤去吧。项羽再不耐烦做君王的琐碎小事,也很难放弃君王无上的权势的。
项羽抱着儿子玩得正高兴,也没有仔细想*这样说的意图,只是笑道:“我现在还不是君王呢,记忆中虽有过经验,但是记得更多的是东征西站。会不会不耐烦,也要看以后了。”
*翘了下嘴唇,暗嘆了下,坐在一边闷闷地看着项羽和儿子玩乐。项羽终究是个大男人,陪着儿子玩片刻已经是耐着性子了,偏头看*的样子,有些失笑,随即抱着儿子坐在她身边柔声道:“昨日裏项他不是让人送了好几匹云锦进府吗?你挑着喜欢的做几件新衣裳吧,给鲲儿也做两身衣裳,过不久就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