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唔!你骗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给他!
梁霆川笑得很有风度,行啊,去吧,崔老师问起,帮我们家诚实请个假。
万哲走了几步,回头哀怨地说:梁先生,屋里的东西尽管摔,只是放在窗口的那幅漆画,呃,要参展的,请不要摔它。
梁霆川点点头,一直保持着微笑。万哲牙齿发抖,那个,你实在想摔,那,那就摔了吧
梁霆川合上门,和诚实对视一阵,先开口说:回家吧,快点,粥还熬着呢。
诚实扑过来把他抱牢,霆川我爱你!
知道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比你知道的还要爱很多很多!哭的那叫一个悲怆。
梁霆川咬着嘴唇,好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得乱抖。
诚实松开点,摸着梁霆川的脸,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一般,宝贝似地看了又看,霆川,我真的很爱你,你相信我!
相信相信。
诚实复又抱紧他,呜咽着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只爱你一个人!
梁霆川把脸侧了侧,避开诚实的视线,咧开嘴无声地大笑了一阵,然后板起脸装深沉,知道知道
万哲和唐语都沉着脸,默默无语。
洪安东开车经过那面壁画,还是忍不住,走下来问道:诚实今天没来?
唐语丢下喷枪,气势咄咄地跨过去,万哲拉他一把劝道:唐语,冷静点。
洪安东顿觉气氛窒息,疑道:诚实怎么了?
万哲也忍无可忍了,一把揪起洪安东的衣领怒道:你还装什么傻!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啊!
唐语掏出瑞士军刀,万哲,不要和这种人多啰嗦!我看给他两刀算了。
洪安东:我招谁惹谁了啊?
万哲横了唐语一眼,在这地方?你想坐牢啊?洪安东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只听万哲又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多给他几刀,用有勾的那面。
洪安东抓狂了,推开万哲,bao跳如雷:我不就问问诚实怎么了吗?你们有病啊?
万哲冷笑,他还能怎么了,让梁霆川知道他昨晚和你过夜,他们八成要分手了,这下你得意了?
唐语恨恨道:你知道诚实多喜欢那个洁癖男吗?(梁霆川:阿嚏!)他们要分手了诚实肯定受不了!你这人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玩也找个玩的起的人玩啊!
洪安东:
唐语拿刀bi近: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给你点教训你不会记住!(拜托,你还好意思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