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林道:“李和安不着家,量变到质变,这次傅以丹彻底爆发,吵到中途要走,出小区时候摔了,在楼道中央一脚踩空。”
阮捷一瞪眼:“怎么这么折腾。”
说完手机短信音响起来,打开一看,是组长发来的。知道了昨天老板找他谈话的事,发了挺长一段话开导他,虽然明白多半是在地铁上无聊才顺便做的好人——否则昨晚就该来信息了,但毕竟是好意,阮捷还是觉得心裏挺暖,下意识笑了笑,回覆谢谢。
收起手机,感觉郑北林刚刚好像说了什么,忙追问,郑北林摇摇头道:“抓紧时间,要迟到了。”
他一看时间,慌慌张张打仗似的吃完。
加班加得浑浑噩噩,几天下来和郑北林接触不多,他回家迟,郑北林更迟,每天的交流仅限于早餐那十分钟。又几次问过傅以丹的情况,郑北林说比预料的好些,由家人照顾着,傅以丹很乖顺,情绪也稳定下来了。送的是李和安在的医院,又是他工作的部门,一切有李和安打点。
说得简洁,阮捷好奇李和安今后什么打算,都迫于时间紧促没能问出口。
由不得他多心别人的事,麻烦事就先找上了他。
好歹和傅以丹有一面之缘,而且对方对他比较友善,加上总觉得跟李和安这段感情她吃尽了苦头又死不放手这股劲虽然让人难以理解,却还是存着同情,阮捷还是想去看看她。郑北林听了他的要求,把时间安排在礼拜五晚上,阮捷不加班,他也不去工作室。
当天中午,一通陌生来电让阮捷感受到生活的戏剧化。
号码不认识,但显示本地,还是接通了,一听就认出是方季的声音。
“你在b区上班?”
阮捷迟疑半晌,应了声“啊”。
“我路过,吃午饭了吗?”
阮捷瞟一眼屏幕,心说十一点都不到,这话能更多余一点么。
他说没有,对方立即问他公司具体地址。
阮捷一楞,就听他道:“很近,五分钟就到,你想吃什么?”
阮捷满头雾水,迟疑半晌,“这才几点啊?被老板抓到我会很难办。”
重点是这人是脑袋给门夹了还是吃错了药?分手两年,各自都相安无事,想旧情覆燃也该有个理由吧?
方季道:“路过办事,现在无聊……”笑了笑,“我在麦当劳等你。”
阮捷想了想,其实本来就不想和方季再联络,加上现在已经和郑北林在一起,更不能让他不开心。与其存着号码今后纠缠,不如今天就把一切扼杀在摇篮裏。当然也不能说和郑北林在交往,郑北林只在小范围裏出了柜,不经他同意乱来,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
饭点一到就下楼去了麦当劳,打电话找到方季,穿了件字母图案的红底卫衣,整个人显得阳光又年轻。桌上只有一杯大杯可乐,与阮捷对上视线,露出个笑,才挂断了通话。
“想吃什么?”
提了提卫衣帽子,他起身,作势要去点餐。
阮捷心说这都两年了还照老样子,麦当劳麦当劳,难怪没有新男朋友。然而转念又想,不行啊,郑北林都还没有陪他吃过麦当劳。
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莫名其妙的双标。
虽然一句“老样子”省事省口水,但阮捷实在不想表现出一种熟知对方习性喜好的样子,话到嘴边又改口:“一个双层牛肉煲,一个菠萝派,一份大薯,可乐中杯。”
方季只是随口一问,得到这个答案,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