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程宏祎懒得说,他把关泽予当成弟弟对待,以为谁都有钟总的那点小九九心思。
两人修剪了整个绿化墻面,钟郁去做午餐,他说,“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呢,去公司吗?”
程宏祎嗯了一声,他不想说话,每天一个人清凈无比,而且不用跟一个人贫嘴,家裏突然多出这么一个人,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他想,要是下午他不出去,自己也要去公司待着,这家裏没办法待,两个男人处在同一屋檐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钟郁赶着去和关泽予约会,他有大事要做,程宏祎不去公司了,自己在家裏,进入书房工作,程虹雪打来电话,她说,“晚上回家吃饭哟,老妈说想你了,你不来,她就过去给你煲汤。”
程宏祎吓了一跳,其它威胁都行,但千万别来。
他回家了,开车去买了一些礼品,经过西厢路的时候,竟发现说去见朋友的钟总,他在跟关总喝咖啡,他们似乎谈得很愉快,两人居然对着电脑在交头接耳说什么?
程宏祎抬头看了一样,他开车过楼下,直奔着家裏。
可能,自己的思绪过于僵化了吧,看看全创目前的状况就知道了,维持了平稳,却没有任何的创新。
几年的苦熬总觉得累,却无从说起,只一味沈默扛下来,想来,也是走一步算一步。
回到家裏,整天端庄典雅打扮的母亲,她忙着下厨,脸上满是面粉,头发还有一道道粉白。
程宏祎把礼物放在桌上,他走进厨房。
程母看到儿子,她说,“今天这么早,往常不都过了下班才赶回来吗,怕妈妈去你私人别墅检查啊?”
程宏祎帮忙捏坏几个圆滚滚的汤圆,他说,“没有。”
抬头看了一眼炖着的鸡汤,程母把儿子的手拿掉,她说,“别捏我汤圆。”
程宏祎低头一看,他才看到圆溜溜的汤圆被捏扁了,他问,“今天什么日子?”
程母说,“你林伯父生日,他们父子俩最近闹冷战,听说靳达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林伯父不答应,大发雷霆了,这不,老人家今天的寿辰,做儿子的给忘了,我今天中午提醒靳达,他请求我帮忙,往年也没有开生日宴会的习惯,再者,你林伯父的生日,就我们这些亲人知道,所以,就帮着为他庆生,他这些年扶持你走过来不容易,唉,要说靳达也任性,喜欢什么人不好,非要喜欢男人,他妈妈走得早,没妈妈照顾的孩子就是让人放不下心……”
程宏祎听不下去,他走出客厅,看到林靳达蹑手蹑脚的回来,他问,“我老爸呢?”
程宏祎把一个水果抛过去,林靳达放下了礼物,他接住飞来的水果。
两个男人坐在客厅裏谈话,程母把菜端上桌,她说,“虹雪去买蛋糕,也不知要多久,那丫头兴许又诳街去了。”
程宏祎看了看只顾着啃水果的人,“你确定要和宋骁延在一起?”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程宏祎不置可否,“你睡过的女人还少吗?”
林靳达打哈哈,“她们都是自愿。”
“难道宋骁延是被你霸王硬上弓。”
“额,我们两厢情愿。”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别说我了,钟郁喜欢你。”
“闭嘴。”
“嗯,你们两个昨晚……?”
林靳达来了兴致,程宏祎脑海裏闪过今天下午见到的情景,他说,“你管好自己吧,林伯父不会答应你出柜。”
林靳达挪挪眉毛,“大不了我出家。”
程宏祎笑,“就你。”
两人正斗嘴,程虹雪回来了,她说,“哟,两位都到齐了。”
林靳达拍拍旁边的空位,他说,“来,小雪,咱们来探讨你未来的夫君。”
程宏祎看一眼妹妹提回来的蛋糕,他说,“买了什么?”
程虹雪把挂包一扔,她走到林大哥的身边坐下说,“靳达大哥,你是情场高手,赶紧帮我分析分析,怎么才能把关泽予追到手。”
程宏祎才吃了一瓣橙子,他被呛个半死。
林靳达也惊愕了,他说,“你喜欢关泽予?”
程虹雪点点头,“我发现他是个绅士的男人,而且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还长得那么俊美冷酷,绝对是我的梦中情人。”
程宏祎被橙汁呛得缓不过来,不知听谁说,关泽予是女人杀手。
程虹雪看一眼亲哥哥,她说,“哥,你也给个主意呀?”
程宏祎唯恐避之不及,他说,“我去厨房帮忙。”